即使確認了村長並沒有跟他們開玩笑,大家也沒有立刻過去排隊。
“放心,我已經留了一些出來,這些是剩下的。”
聽到村長這麼說,大家才放心過去排隊。
小河村雖然只有十幾戶,但安禾買的大米肉被分出一部分後,分到每戶手裡的並不多,不過即使這樣,他們還是很高興很滿足,凍的生瘡發紅的臉上喜笑顏開。
日子艱難,就算是過年,他們也未必能嚐到肉的味道,這些米和肉對於他們來說就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對了,我那好友手裡還有一批棉鞋,-數量多又帶不回家,什麼碼數都有,一雙只要一分錢,你們想買的話帶著尺寸和錢到我這報名。”
棉鞋的事安禾昨晚就跟村長提了,這是他想出來要村民鞋碼的辦法。
“棉鞋,一,一分錢.......?”
“嗯,機會難得,我昨晚磨了他好久才答應以這個價格賣給我們,雖然我知道大家家裡也沒剩幾個子,但眼看著剛入冬就這麼冷,今年是寒冬無疑,一不小心就會凍死人,得提前做好防備。”
一分錢確實是實惠的不能再實惠的價格,多的錢他們拿不出來,用一分錢的價格給家裡每人買雙棉鞋還是可以的。
村民們高高興興拿著肉和大米回家,沒多久各家當家的又拿著錢和一條手搓的麻繩回來。
村裡沒有軟尺,他們想了個笨辦法,用麻繩量完打個結,記錄每個人的尺碼。
村長兒子柱子負責登記,大家配合速度也很快,一個接著一個。
“柱子,這是我們家的尺寸,你幫花婆登記一下。”
最後一個登記的是村裡的花婆子,她家也是村裡最困難的一戶,早年喪夫,前兩年兒子兒媳先後生了重病,家裡的錢花光了,人也沒有救回來。
她自己這兩年身體也不好,一個人帶著孫子孫女生活,日子過得比安禾家還要困難。
“花婆,你家有三個人,這麻繩怎麼只打了兩個結。”
花婆子顫顫巍巍的從口袋掏出兩毛錢。
“給小童小貴買就行,我老婆子沒幾天活頭了,棉鞋我穿著就是浪費。”
“不行,每個人都要買,柱子,給花婆量下尺寸。”
走過來的村長聽到,當即反對。
沒等花婆子擺手抗拒,她接著說。
“一分錢我來出,這棉鞋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下次想反悔再買也沒有了。”
父子倆不再給花婆子拒絕的機會,很快給了量了尺碼........
分米和肉的時候安奶奶雖然也跟著去排隊了,但其實昨晚村長並沒有全拿走,給他們留了一部分,包括那雞蛋糕。
雞蛋糕村長沒有分給村民,他打算送去根據地,雞蛋糕方便攜帶又能放的久,適合開戰的時候給戰士們放在身上當乾糧。
安禾吃完早餐依舊跟著奶安奶奶下地,路上碰到虎子,朝他打了個手勢。
虎子心領會神,很快回了她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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