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這事,秦昭眼裡恨意翻湧,沒有受傷的胳膊拳頭捏的嘎嘎作響,明顯對於山口還沒沉底去見閻王這個結果很不甘心。
“林村長,你多在城裡走動,應該聽過秦家吧?”
“秦家?”
林家長剛開始有些迷茫,後反應了過來。
“你說的是把控華北三分之一航線航運的那個秦家嗎?他們不是.........。”
“是,就是那個秦家,也如你所知道的那樣,秦家在半年前己經覆滅,而我,是唯一的活口。”
林村長眼睛瞬間睜大。
“你,你是........,秦家最小的那個少爺?”
秦昭微微點頭,眼裡有無盡的悲傷。
“我秦家世代做內河近海航運,手裡握著好幾條漕運航線、貨船碼頭,剛調職過來沒幾個月的山口盯上了我們家的航運生意,逼著我父親歸順,要把整條航線、所有貨船都劃歸鬼子軍需徵用,給他們運糧草、運軍火。”
“我父親不肯跟他們同流合汙,更不肯屈膝當漢奸,當場就回絕了他,就因為這樣,山口懷恨在心,不僅在生意上給我父親使絆子,還趁家裡的手下,航運的近千名船工被分散出去的時候,帶兵圍了我們秦家大宅。”
“我們秦家十幾口人,不管老的小的,一夜之間全被他們圍殺,家裡的女眷、我的姐姐、兩個堂妹,全都沒能逃過,被.......被那群畜生肆意糟蹋凌辱,先,先奸後殺........。”
秦昭說到這裡己經有些哽咽的說不出來話。
“我........我一首在國外留學,半個月後收到好友寫給我的信,才,才知道了這件事。”
顧明遠他們之前就猜想秦昭冒這麼大的險去毒殺山口一定是有原因的,但萬萬沒想到背後的原因會這麼慘烈。
這些壕無人性的小鬼子,一次次在重新整理他們認知的下限。
“你毒殺山口的毒藥是從哪來的?”
“我自己配的,我在國外留學的專業就是臨床醫學,只可惜........,藥量不夠,沒有將山口徹底毒死。”
溫靜上前一步。
“如果再給你一個機會殺山口,你要不要?”
秦昭猛的看向她。
“要,我當然要,只要你們能讓我殺了山口,以後我這條命就是你們的,你們想讓我做什麼都行。”
“行,這事等會說........。”
溫靜問林村長。
“村長,你們有沒有地方可以臨時躲幾天,等我們處理了山口,把你們從鬼子的視線移開,你們才回來。”
“躲幾天?”
林村長看向了不遠處的後山。
“山上倒是能躲,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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