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自己走還是我們將你們丟出去?”
負責陳念娣和她老孃的工人問她們。
她們自是不想走的,但形勢比人強,雖然趙齊月的槍己經收回去了,但威壓還在,她們現在腿還是軟的。
“我......我們走。我們自己走......。”
母女倆相互攙扶著往工業區大門方向走,就算因為腿軟走的艱難,她們也絲毫不敢停下。
“對不起趙主管黃主管,都是因為我,我娘和姥姥他們才混進來的。”
被兩名女工人從地上扶起來的小蓮聲音哽咽的和趙齊月黃馨道歉。
黃馨擺手。
“他們闖進來是他們的錯,不關你的事,我們賞罰分明。”
趙齊月更關心另外一件事。
“雲川收復後市政府制定了新規,其中一條就是不得強迫他人婚嫁,既然你不想嫁給周強,為什麼不報官?”
“我......我不知道。”
對於婚嫁,小蓮的觀念依舊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家裡父母長輩依舊有權利主宰她的婚姻。
“你們也不知道?”
趙齊月問圍觀的工人,大部分都是搖頭,只有小部分人點頭。
“趙.......趙主管,我爹孃真的不能逼著我嫁人嗎,我不想嫁就能不嫁嗎?”
一個年歲和小蓮差不多的女工人從人群中舉手,眼裡帶著期盼。
“當然,父母長輩可以幫忙掌眼物色,但沒有權利強迫你們必須接受,所有人都是獨立的個體,想不想嫁,娶不娶都是你們自己說的算。”
得到確認的女工人一陣歡喜,但圍觀的工人裡,並不是所有人都贊同趙齊月的話,特別是年長一些,家中孩子過幾年就可以議親的。
趙齊月將他們的反應都看在眼裡。
“雲川的律法新規除了婚嫁這條你們不知道外,其他的知道嗎,還是說全部都不知道?”
“趙......趙主管,我們根本不知道政府有定什麼新規,更別說知道具體定了什麼規矩了。”
“趙主管,我知道一些,村長之前跟我們說過,但......但我沒有記住多少。”
“沒聽過.......。”
說不知道的依舊佔大多數,小部分人雖然聽過,但也沒有記住多少。
趙齊月在心裡嘆了口氣,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雲川的律法新規是他們花了半個多月,十來個人一起商討修訂的,為了普及這些律法,他們還特意召集各鎮鎮長、各村村長與里長到城裡開會,讓他們這些基層官吏回鄉之後,向屬地百姓科普宣講條文。
現在看,他們科普宣講的效果尤其“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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