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遠放下手裡的檔案,掀起眼皮,眼裡蘊滿了冷意。
“周參座好大的官威,當初傅司令在的時候都沒有你這麼大的排場。”
周超臉上又黑了一層。
“我不是來和你打嘴仗的,讓你的人把劉大力放了。”
“周參座來和我要人之前知道他做了什麼嗎?還是說無論劉大力做什麼你都要保他?”
“他要是真犯錯我自會懲罰他,不需要你代勞。”
“國有法度,雲川也新修訂了新律法,不論何人犯法都該依照章程秉公處置,不能由你私下帶回營中自行了結,所以今天這人,你帶不走。”
“你.........。”
顧明遠不管周超臉氣的快成豬肝色了。
“看在曾經一起打過鬼子的份上,我勸你先去了解下劉大力做了什麼事,當然,如果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就當我沒說,這事結束後我會寫份詳細的案卷發給上面,相信國軍的高層領導很快也都會知道。”
周超的拳頭捏的咯吱作響。
“你威脅我?”
“威脅你?”
顧明遠後背靠到椅子上,看了周超幾秒,然後笑了一下。
“你配嗎........?”
最後周超還是不敢為了劉大力首接和顧明遠翻臉或者動手,憋屈的走了。
劉大力交給了小云和成彬兩人,兩人不到半天時間便完成了全部走訪取證。
他們西處尋訪證人,收集多方證詞佐證案情,所有證據都坐實了劉大力強搶民女、威逼致人自盡的全部罪行。
小云和趙齊月半點都沒有冤枉他。
完整證據鏈整理完畢交到顧明遠手中,按照雲川新修訂的律法,由臨時法庭下達最終判決。
劉大力犯下強搶民女和逼死人命的重罪,罪無可赦,判處死刑,執行槍決。
判決結果連同完整案情一併整理成文,張貼在城內各處城門與公告欄上,寫明整件事的前因始末。
不過中間杏花被虜到城防營被他們改成了差點被俘,人言可畏,就算確實沒發生什麼事,也要提防流言傳著傳著變味,對受害者造成二次傷害。
告示末尾還特別寫明瞭,若百姓若遭遇欺壓和脅迫等不公之事,應儘快前往巡捕司或市政府報案求助,官方定會秉公查辦........。
周超知道這個訊息後倒是沒有再登門去找顧明遠理論,不過小云聽城門執勤計程車兵八卦。
周超在自己的營房辦公室裡大發雷霆,桌上的文卷和茶杯盡數被掃落在地,桌椅器物也被砸得一片狼藉,宣洩著他那無處可發的怒火。
溫靜他們雖然離開了近半個月,但有趙齊恆坐鎮,工業區依舊穩定運轉,溫大嫂的訂單前天就給她發出去了,而木振生的大訂單也在按原定計劃趕貨中。
只要後面沒出什麼意外,準時交貨是沒什麼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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