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士兵用那根棍子橫掃,衝在最前面的守軍同時被掃飛出去,摔在地上之後便再也沒有爬起來。
慘叫聲被淹沒在金屬破空的尖嘯裡,地面上的影子凌亂地倒下,像被風颳斷的枯草。
神兵已經如此厲害了,那那些神書呢?
他的人只能接觸到那些教種植的內容,但是傳聞中,神書還記載著鍊鐵甚至更高深的法術。
大焰眼見越來越強。
阿史那站在王都最高處的塔樓上,遙望著東方的大片大陸,手掌攥的死緊。
隨著時間推移,等他們研究透了那些神書,自己也能造出神兵利器,再掌握起高深法術……
到了那時,大焰的實力將遠遠凌駕於噬焰之上,他的騎兵再快,快不過術法;他的彎刀再利,砍不穿神兵……
那他還能有機會踏平大焰,洗刷葉凡當年帶給他父族的恥辱嗎?
葉凡!
這個名字他每次想起來,都會下意識地握緊拳頭。咬牙切齒。
那是他父族最刻骨銘心的恥辱——
當年他的父親,西域最大的竺國國王,曾經揮師東進,想要在大焰身上多啃下一塊肥肉。
卻在那時遇到異軍突起的葉凡,他以少勝多,把父親的兵殺得片甲不留。
父親逃回王帳的時候披頭散髮,手上的刀都拿不穩了,坐在王帳內呆了整整三天,第四天才開口說第一句話:
阿史那,這輩子,不要再往東走了。
自那之後,父親整個人再也沒了往日的生氣,變得鬱鬱寡歡,沒多久就死了,死時眼睛都是睜著的。
頭歪著,兩隻渾濁的眼珠死死地盯東方,望著那個讓他一敗塗地的方向。
阿史那記得很清楚,他跪在父親的靈柩前發的誓:
他發誓,總有一天,自己會踏平大焰,用葉凡的血以及大焰的版圖來洗刷父族的恥辱。
現在葉凡已經不在了,可是,大焰卻越來越強了……
阿史那就在這樣焦慮又帶著不甘的心情中,度日如年,直到今天。
在南海這些人還未靠近的時候,西域海上駐守的人就已經發現了他們。
細雨瀰漫中,一匹快馬從沿海的瞭望塔內疾馳而出,馬蹄翻飛。
阿史那選定的王城本就在沿海,探子在一炷香的時辰之內便把訊息送到了王都。
他當時正在王宮的書房裡,面前攤著一張羊皮地圖,旁邊放著兩份還沒批閱完的文書。
探子是直接從馬背上滾下來的,腳一沾地就跪了下去,身上全是泥漿和汗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沉聲稟告道:「王上,沿海發現大片不明船隻,目測至少上百艘,船型駁雜,商戰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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