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白得像紙,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天幕,瞳孔裡映著那蛋撻的金黃,亮得瘮人。
“師。師傅......”小福子怯生生地開口,“那東西......真有幾十層?”
孟令餘沒回答......
“幾十層!”他突然吼了一聲,嗓子都劈了,聲音又尖又啞,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在喊。
“幾十層啊!那絕對是神仙做出來的!絕對不是人!絕對!”
他越說越激動,聲音越來越高。
小福子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後腦勺磕在門框上,“咚”的一聲,疼得他齜牙咧嘴,可愣是不敢吭聲。
......
第四波,是兩杯液體,用透明的玻璃盛著,一杯白色,一杯棕黑色。
那做牆的玻璃,竟還能做如此精細的杯子!?
大臣們悚然,玻璃,居然有這麼多用處!?
他們大焰國,可能做出此物?
【典廄令馬徵:那...那白色的,怎麼那麼像是牛乳?!不...不可能!怎麼可能有整整一杯牛乳?!我們大焰國的奶牛,一天也就能擠出那麼幾碗,全供給皇室和重臣。尋常百姓別說喝了,見都見不到!他怎麼可能一頓早膳就是滿滿一大杯!絕對不可能!一定是別的東西!】
【翰林院學士楊風:黑色的那杯又是什麼?!黑乎乎的,泛著棕,看著像藥湯子一樣!可誰會拿藥湯子配著這些珍饈喝?!那定然也不是凡品吧!】
【茶鋪掌櫃胡祿:在下賣了一輩子茶,龍井。毛尖。普洱,啥茶沒見過?可那黑乎乎的......那不是茶!茶沒那麼黑!那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
京城北郊,皇家馬場。
典廄令馬徵的手攥著柵欄,木刺扎進了掌心,但他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杯白色的液體,瞳孔縮成了一個點,嘴唇在哆嗦,上下嘴唇碰在一起,發出細碎的。牙齒打顫的聲音。
“不可能是牛乳......”他自言自語,聲音像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又細又弱。
“絕對不可能是牛乳!奶牛一天就出那麼幾碗......全皇宮就那麼兩頭奶牛......他。他怎麼可能會有一整杯......”
旁邊的馬伕老吳湊過來,臉上的褶子擠在一起,像一塊揉皺的抹布。
他的眼珠子渾濁發黃,可此刻瞪得比銅鈴還大,眼眶都快包不住了。
“大人,那。那看著真像牛乳啊......白的,濃的,掛杯壁上了......您看,那杯壁上還有白色的印子呢,跟咱擠出來的牛乳一模一樣......”
“閉嘴!”馬徵猛地回頭,眼珠子通紅,像兩塊燒紅的炭。
“你懂什麼!那能是牛乳?!陛下都捨不得直接喝那麼多!她一個...一個......”他說不下去了,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像風箱漏了氣。
他的大腦好像一瞬間停止了運轉,翻來覆去只有那一個畫面——那一大杯白色的。濃稠的。掛壁的液體。
第五波——
。來過了端上盤鐵的黑在放被塊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