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海彈了彈菸灰，顯然早就琢磨過這事了。
緩緩開口：
“我琢磨著，上次市裡轟動一時的那批野生大黃魚，百分百是於子釣的。”
“那批貨品質有多好你也知道，“
”到現在還是各個海鮮檔口、大酒店茶餘飯後的談資，“
”當時出貨的人藏得深，沒人知道是誰。“
”現在算算時間、算算金額，“
”除了他，我想不出第二個人有這本事。”
牛琳琳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她緩了好半天，才長長撥出一口氣，靠在沙發背上，神色複雜：
“呼……也只有這個可能。”
“那於小子……是真起來了？”
剛鬆一口氣，她又立刻皺起臉，愁得首拍大腿：
“那香香的事咋整啊！”
“那丫頭死心眼，死活就認林於一個！”
“你說一個帶娃的有啥好的啊，咋就一根筋呢！”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
“以前覺得他家底薄，配不上咱閨女；”
“現在人家起來了，身邊指不定多少女人往上湊，香香更沒譜了！”
李山海吸了最後一口煙，把菸蒂按滅在菸灰缸裡，火星瞬間熄滅。
他想起上次在碼頭瞥見的那個戴口罩，氣質出眾的女人，
身形高挑，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當時他沒多問，心裡卻大概有數。
沉默幾秒才開口：
“兒孫自有兒孫福。”
“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閨女那性子，認準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成不成看天意，咱先別瞎摻和。”
“生意照做，人情照常來往，就算最後沒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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