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望著洶湧的海面，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
過了許久，
突然笑了起來，一開始是小聲的笑，後來越笑越大聲，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哈哈哈哈~~~~！”
“你說得對！”
“太對了！”
柳如煙一邊笑一邊抹眼淚，雨水和淚水混在一起，順著臉頰滑落，
“可不是嘛。”
“得多大的福報才能猝死啊！”
“總比老了躺在床上遭罪強！”
“哈哈哈哈！”
兩人就這麼在狂風暴雨中笑著、吐著，在絕望的海浪中艱難前行。
不知道過了多久，雨勢漸漸小了一些，浪頭也沒有那麼兇猛了。
林於遠遠地看到了碼頭的燈光，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快到碼頭了！”
林於高聲喊道，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再堅持一下！”
柳如煙聞言，也來了點精神，掙扎著從甲板上爬起來，扶著欄杆望向碼頭的方向，看到了熟悉的燈光。
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癱坐在地上，喃喃道：
“終於……”
“終於要到了……”
“再不到我真的要交代在海里了……”
趁著雨勢減小，
林於掏出手機，找到李山海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了起來，那邊傳來李山海的聲音：
“喂？於子啊？”
“咋這個時候打電話？”
“昨晚你也出海夜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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