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各自仰頭猛灌一口，冰涼的酒水沖刷著味蕾，帶著苦澀的涼意。
短暫的沉默過後，林於看著眼前頹廢瘋癲的發小，
“浩子，別鑽牛角尖了，人總得往前看。”
林於把玩著手裡的啤酒瓶，目光望向遠處熱鬧的人群，輕聲問道，
“還記得你以前的夢想嗎？”
“年少時候意氣風發，總說以後要活成什麼樣，”
“現在回頭看看，是不是挺可笑的？”
提起年少過往，王浩眼底的瘋癲褪去幾分，多了幾分溫柔的回憶感。
仰頭望向夜空，眼神放空，思緒瞬間飄回青澀的初中教室，
隨後悶頭灌下一大口啤酒，
帶著幾分年少輕狂的傻氣，朗聲開口，字字鏗鏘：
“為少女立心，”
“為少婦立命，”
“為人妻繼絕學，”
“為寡婦開太平！”
“……”
林於再次聽到，嘴角狠狠一抽，太陽穴隱隱作痛，沒繃住：
“果然，每次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廢話。”
“就你這格局，我算是確認了，”
“絕對沒好好讀書，滿腦子歪門邪道！”
收斂玩笑神色：
“說真的，浩子，”
“成年人的世界，哪有事事圓滿。”
“你可以偷偷難過，可以情緒崩潰，”
“壓力大了可以躲起來喝酒發洩，”
“但千萬別打擾別人、消耗別人。”
“熬不住了就自己喝點、靜靜消化，成年人的情緒，本就是靜音模式。”
林於微微嘆氣：“你看這世間大多數人，活得都挺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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