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於拎著鵝往廚房走，回頭吩咐，
“浩子你負責燒水拔毛，如煙把菜洗了，”
“羊肉我來改刀，晚上炭烤加燜鍋，管夠。”
“收到！”
三人分工明確，忙活起來。
廚房灶臺燒上熱水，咕嘟咕嘟冒著泡，
王浩蹲在地上拔鵝毛，拔得齜牙咧嘴，鵝毛沾得滿臉都是。
柳如煙蹲在洗菜池邊，時不時回頭懟王浩兩句，說他笨手笨腳，拔根毛比釣魚還費勁。
“你行你來！”
“這鵝毛細得跟汗毛似的，多難拔你知道嗎！”
王浩梗著脖子反駁，手一使勁，薅下來一大把鵝毛，飄得滿廚房都是。
林於站在旁邊處理羊肉，刀刃劃開羊肉的紋理，肥瘦相間，新鮮的羶氣混著肉香散開。
聽著倆人鬥嘴，嘴角噙著點笑，也不插話，手裡的刀穩得很，
很快就把半扇羊剔得乾乾淨淨，羊排、羊腿分開碼好，
撒上鹽和孜然醃製。
正忙活著，院門外又傳來一陣厚重的引擎聲。
“回來了。”
林於放下手裡的刀，在清水裡衝了衝手，又在圍裙上擦了擦，邁步往外走。
剛走到院門跟前，鐵門嘩啦一聲被推開，
蓓蓓小小的身影第一個衝了進來，涼鞋噠噠噠踩在水泥地上，跑得飛快，小書包在身後一顛一顛的。
小傢伙一眼就看見院子裡蹲著想躲貓貓的王浩和柳如煙，
盯著倆人臉上、頭上白花花的鵝毛，
先是愣了兩秒，
隨即捂著肚子哈哈大笑，小身子晃得首不起腰。
“浩子叔叔！泥臉上咋都是毛毛呀！”
她奶聲奶氣地喊，小手指著王浩的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還有如煙姐姐也是！像下雪了一樣！”
王浩老臉一紅，趕緊抬手抹臉，越抹越亂，惹得蓓蓓笑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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