蓓蓓扒著船舷晃悠小短腿，腳丫子時不時沾一下濺上來的海水，涼絲絲的。
她眼巴巴瞅著海里晃悠的海豚背鰭，又瞅瞅林於，小嘴巴撅得能掛油瓶：
“粑粑，不能帶窩一個麼？”
“蓓蓓也想下去玩，也想摸海豚，還想撿大鮑魚！”
小丫頭晃著腳丫子，委屈死了，手指摳著木欄杆，眼睛裡水光閃閃。
林於剛喘勻氣，走過去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蓓蓓乖，粑粑不是去玩的，是在給你賺錢錢呢。”
“水深，你下去不安全，等下次帶齊浮潛裝備，”
“爸帶你撿小貝殼、抓小螃蟹，好不好？”
“好吧……”
蓓蓓耷拉著小腦袋，手指絞著救生衣的帶子，像只被霜打了的小鵪鶉，模樣可憐巴巴的。
林於被她逗笑，捏了捏她軟乎乎的小臉蛋：
“等下鮑魚燉蛋給你吃，補腦子，讓你小算盤打得更響。”
“耶！”
小丫頭瞬間抬頭，眼睛亮得像裝了星星，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剛才的委屈一掃而空。
說笑兩句，林於接過柳如煙丟過來的空網兜，在手腕上繞了兩圈繫緊。
他深吸一口氣，剛要往下扎，
就見水面“嘩啦”一聲，
三隻海豚齊刷刷探出頭，圓溜溜的眼睛盯著他，嘴角翹得老高，
跟三個等下班的打工仔似的，
還吱吱呀呀叫了兩聲，像是在催他快點。
“得，還省得我找了。”
林於笑了聲，一翻身扎進水裡。
海水“嗡”的一聲裹住聽覺，晚霞的光從水面透下來，揉成一片模糊的金紅。
林於抓著領頭海豚的背鰭，順著水流往珊瑚礁區衝，耳邊是水流劃過的簌簌聲，
還有海豚發出的高頻吱呀聲，像在跟他嘮嗑。
到了地方，一人三豚立馬開啟流水線模式。
林於握著刀，手腕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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