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萬？”
“就一晚上？”
“我上班半年都攢不下這麼多……”
“果然，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熊都大。”
林於笑著搖搖頭，彎腰把最後一筐魚拖到冷凍艙邊：
“哪那麼容易，也就是撞上魚群了。”
“跑海釣魚，十次有八次空跑，哪回回都有這運氣。”
話是這麼說，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
他抬眼望向天邊，太陽己經探出了小半張臉，通紅通紅的，把整片海面都染成了暖金色。
浪濤泛著金鱗，一層推著一層往遠處走，
海風裹著朝陽的暖意吹過來，掃走了通宵的疲憊。
一整個甲板的魚獲，是獨屬於跑海人的踏實。
“行了，收拾收拾，”
“等會兒吃完早餐，準備去雜種釣點，潮水應該快到了。”
林於拍了拍手，衝倆人揚了揚下巴，
“我去煮點早餐。”
柳如煙和張沁齊齊應了一聲，彎腰開始把甲板上的魚都搬到冷凍艙。
三個人的影子被朝陽拉得很長。
一整夜的狂拉，
對釣魚佬來說，還有什麼比這更舒坦的呢。
艙門“咔嗒”一聲輕響，楊咪牽著蓓蓓走了出來。
小丫頭還沒徹底睡醒，頭髮亂蓬蓬地翹著兩撮呆毛，揉著眼睛打哈欠，軟乎乎的小身子半掛在楊咪胳膊上，跟沒骨頭似的。
剛走兩步，
她忽然停下腳步，圓溜溜的眼睛猛地瞪大，睏意瞬間飛了個乾淨。
滿甲板都是魚！
連落腳的地方都快沒了，看得小丫頭嘴巴都張成了O型。
楊咪也愣住了。
她往前走了兩步，目光掃過堆得小山似的六眼飛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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