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告我”彪哥看著錢林面色冰冷道:“有能耐你去告啊?還告我?敲詐勒索?誰敲詐的?是你們的人把我們公司的古董破壞,古董貨真價實的,至於為什麼擺在那裡?咋地!我們把東西擺在那需要向你報備?別人咋都沒碰壞就讓你們碰壞了呢?”
“我再跟你說一遍:三十萬一份少不了!少一分今天都不好使,我再說一遍:明天!就不是三十萬能解決的!”
“你愛上哪告上哪告去!”
他話語十分不屑,別說那古董真的有完整交易發票,就說假的又如何?在這一畝三分地?他說真的就是真的。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真以為考個好大學就能當人上人,就能講道理!
講道理:得分人!
在他們面前這幫小逼崽子沒資格講道理,也不配講道理!
此刻。
錢林、薛如雪等聽見彪哥如此說面色狂變,根本沒想到彪哥會如此不講情面,不給他們任何迴旋餘地。
錢林:“我們要不給三十萬呢?”
彪哥:“不給?今天再不拿出三十萬!再不那女人跟我走”
他指了指薛如雪,嚇得薛如雪止不住一哆嗦往錢林身後躲。
錢林:“不可能?我們絕不會讓薛如雪跟你走”
“不可能?”彪哥:“有什麼不可能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既然給不起金錢那就只能以功抵債,在我們那老老實實的上班!別說我們欺負你:一個月一萬塊!只要把欠的錢還完就兩清,要你們既不打算還錢也不打算以功抵債,那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面。”
一個個地址被說出來。
薛如雪的面色慘白如紙:
這些地方是他家庭住址、父母工作地方,以及弟弟妹妹上學地方,他不敢想這些人去家裡面以及父母工作地方要債,更不敢想這些人去學校找弟弟、妹妹,那樣本來能勉強維持生活的家裡怕一瞬間就要崩塌,還是她帶來的,到時候怕父母會會跟自己斷絕關係,乃至上她的學校去鬧
她的學業
她的未來
“不”
“不能這樣”
但真要去對方的公司上班嗎?一個月一萬是不少?可那地方…
可家裡面
可弟弟妹妹…
:“我我跟”
錢林看著遲疑薛如雪急忙道:“不如雪,你千萬不要上當!這些人肯定沒抱著好心思,你跟他走就是羊入虎口”
薛如雪被勸內心掙扎。
彪哥看著遲疑的薛如雪繼續道:“對了!你們在娛樂場所把我們兄弟打傷,我們已找人做鑑定是輕傷,那打傷人的需要坐牢!本來看你們都是學生不容易我們本不打算追究,可看樣子你們到現在根本沒有任何嚴悔改以及道歉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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