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琛不敢往下想。
“備車。”他站起來，拿起外套。
“顧總要去哪？”
“蘇家。”
蘇瑤正在客廳裡跟蘇知行討論產品定價策略，門鈴突然響了。
李芸去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人，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顧霆琛？你來幹什麼？”
顧霆琛微微低頭：“媽，我來看看蘇瑤。”
李芸擋在門口，沒有讓開的意思：“這裡不歡迎你。你回去吧。”
“媽——”顧霆琛還想說什麼，蘇瑤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媽，讓他進來吧。”
李芸不情願地讓開，顧霆琛走進客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蘇瑤。
她穿著一件普通的家居服，頭髮隨意扎著，面前攤著一堆檔案，看起來跟以前在顧家時判若兩人——不是變差了，是變好了。她的氣色比以前好了很多，臉上有了血色，眼神也亮了。
蘇瑤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對待一個不太重要的客戶：“坐吧。有什麼事？”
顧霆琛在她對面坐下，目光掃過桌上的檔案，看到“知行科技商業計劃書”幾個字。
“你最近在忙什麼？”他問。
“如你所見，做公司。”蘇瑤不避諱，“我弟弟的專案，我來幫他跑市場。”
“缺錢的話，我可以——”
“不需要。”蘇瑤打斷他，聲音很平靜，但很堅決，“顧霆琛，我蘇瑤的事，不需要你來操心。你有什麼事，首說。”
顧霆琛被噎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卻發現不知道該說什麼。他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是因為溫晴的事？還是因為蘇瑤的變化？又或者是因為林承遠？
他自己也說不清。
“溫晴的事……”他頓了頓，“你查到的那些，是真的。”
蘇瑤挑了挑眉，似乎並不意外：“所以呢？”
“所以……”顧霆琛深吸一口氣，“我想跟你說聲對不起。”
蘇瑤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個笑容很淡，卻讓顧霆琛心裡莫名地一緊。
“顧霆琛，你不需要跟我道歉。”蘇瑤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以前的蘇瑤。但那個蘇瑤，己經被你弄丟了。現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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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眼滴一掉你為再會不，我的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