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笑了笑,端起茶盞。
果然,三天後,邊關八百里加急軍報送入宮中——北境敵軍大舉南下,邊關告急。
蕭衍接到軍報,臉色驟變。
他立刻召集大臣商議對策。朝堂上,兵部尚書建議派兵增援,但問題是——誰領軍?
“蘇定遠。”有大臣脫口而出,“蘇將軍鎮守邊關十年,從無敗績。眼下邊關告急,非蘇將軍不可。”
話音剛落,沈文遠就站出來反對:“蘇定遠通敵叛國的案子還沒審完,怎麼能讓他領軍?萬一他真投了敵,豈不是把邊關拱手送人?”
“沈丞相,蘇將軍的案子還沒定罪,他還是清白的。再說,邊關危急,難道要因為一個還沒定論的案子,置邊關將士於不顧?”
兩派人吵得不可開交。
蕭衍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晴不定。
他心裡清楚,蘇定遠是冤枉的。但他不想放蘇定遠出來——放出來容易,再關進去就難了。蘇家手握重兵,一首是他的心頭大患。
可眼下邊關告急,除了蘇定遠,確實沒有更合適的人選。
“夠了。”蕭衍開口,聲音不大,但滿朝文武立刻安靜下來,“傳朕旨意,蘇定遠案暫停審理,著蘇定遠戴罪立功,即日趕赴邊關禦敵。若勝,則免罪;若敗,兩罪並罰。”
聖旨一下,沈文遠的臉色變了,但不敢再說什麼。
蘇瑤在坤寧宮接到訊息的時候,正在畫畫。
她放下畫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宿主大大,皇上讓蘇將軍戴罪立功去邊關!這比翻案還快!”
“皇上不是相信蘇將軍清白,是沒辦法。”蘇瑤擦了擦手,“邊關告急,能打仗的只有蘇將軍。他這是不得己而為之。”
“那沈文遠呢?就這麼放過他了?”
“當然不。”蘇瑤站起來,“等父親到了邊關,打了勝仗,軍功在手,我們再翻案,就更有底氣了。到時候,沈文遠想攔都攔不住。”
“宿主大大英明!”
蘇瑤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外面的桂花開了,香氣撲鼻。
父親很快就能出天牢了。
雖然是以“戴罪立功”的身份,但至少,命保住了。
接下來,就是讓沈文遠和沈若兮,一點一點地還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