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了蘇瑤。
那個他冷落了五年的女人，那個他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一眼的皇后。
他去了坤寧宮。
蘇瑤正在畫畫。聽到太監通報，她不緊不慢地放下畫筆，走出來迎接。
“皇上來了。”她行了個禮，語氣平淡。
蕭衍看著她，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在畫畫？”
“是。臣妾閒來無事，畫著玩的。”蘇瑤把他請進屋裡，讓翠兒上茶。
蕭衍坐下來，目光在牆上掃了一圈。牆上掛滿了蘇瑤的畫作，山水、花鳥、人物，每一幅都畫得很好。
“你以前……不是學鋼琴的嗎？”蕭衍脫口而出，然後愣住了。
他怎麼會說“鋼琴”？這個時代沒有鋼琴。
蘇瑤也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蕭衍說的是原身在上一個世界的事？不對，這是古代世界，沒有鋼琴。蕭衍說的是“琴”？不對，他說的就是“鋼琴”。
“系統！”蘇瑤在識海里喊，“怎麼回事？”
系統也慌了：“宿主大大，出bug了！蕭衍的潛意識裡混入了其他世界的資訊碎片！可能是世界之間的干擾！”
蘇瑤深吸一口氣，面上不動聲色：“皇上說什麼？臣妾聽不懂。臣妾一首學的是古琴。”
蕭衍皺了皺眉，覺得自己剛才說了什麼奇怪的話，但又想不起來了。
“沒什麼。”他搖搖頭，“朕今天來，是想跟你說說話。”
“皇上請說。”
蕭衍沉默了很久，終於開口：“蘇瑤，這五年，委屈你了。”
蘇瑤看著他，目光平靜：“皇上不必說這些。過去的事，己經過去了。”
“朕知道，朕對不起你。”蕭衍的聲音有些澀，“朕想補償你。”
“補償？”蘇瑤微微一笑，“皇上怎麼補償？”
“朕可以……讓你當皇后，真正的皇后。”
蘇瑤忍不住笑了：“皇上，臣妾本來就是皇后。”
“朕的意思是……”蕭衍說不下去了。
他忽然發現，自己沒有什麼可以給蘇瑤的。她能幹、聰明、獨立，不需要他的施捨。
蘇瑤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
“皇上，臣妾不需要補償。臣妾只希望皇上以後能做個好皇帝，善待百姓，善待朝臣。至於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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