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舉起香檳杯,跟她輕輕碰了一下。
“敬未來。”他說。
蘇瑤也笑了:“敬未來。”
展覽持續了三個月,參觀人數超過了十萬人次。蘇瑤的“時間的形狀”系列被多家媒體評為“年度最佳珠寶設計”。她登上了法國《費加羅報》的藝術版封面,標題是——“中國女孩,用珠寶講述時間的故事”。
蘇瑤的名字,徹底在國際珠寶設計圈裡站穩了腳跟。
展覽結束後,杜邦先生正式宣佈,巴黎裝飾藝術博物館將永久收藏“時光之河”項鍊。同時,盧浮宮博物館也向蘇瑤發出了邀請,希望她能參與盧浮宮的一個特別專案——為博物館的鎮館之寶設計配套的珠寶。
蘇瑤接受了邀請。
回到北京後,她把這個訊息告訴了蘇母。蘇母高興得在電話那頭哭了。
“媽,你怎麼又哭了?”
“媽高興。”蘇母的聲音帶著鼻音,“你爸要是還活著,看到你這麼有出息,不知道多開心。”
蘇瑤的眼眶也紅了。
“媽,明天我回去看您。”
“好,媽給你包餃子。”
掛了電話,蘇瑤坐在工作室的窗前,看著北京的夜空。
“宿主大大,你哭了。”系統小聲說。
蘇瑤擦了擦眼角:“沒有。是風沙迷了眼。”
“窗戶關著呢。”
蘇瑤笑了:“系統,你越來越貧了。”
“本系統只是覺得,宿主大大應該高興一點。你己經完成了原身的所有願望——奪回版權、讓白薇和林辰付出代價、成為國際頂級設計師。你可以離開了。”
蘇瑤搖了搖頭:“不急。盧浮宮的專案還沒做。等那個專案完成了,再說。”
“宿主,你是不是捨不得周明遠?”
蘇瑤沒有回答。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照在她的臉上,像一層薄薄的銀紗。
她想起周明遠在巴黎說的那句話——“我等得起。”
也許,她也會等。
等到她覺得自己準備好了,等到她不再把事業當作唯一的依靠,等到她願意讓一個人走進她的心裡。
但不是現在。
現在,她還有作品要創作,還有夢想要實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