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瑤看著戒指，沉默了很久。
“周明遠，你知道我的性格。我不需要男人來養我，不需要男人來給我安全感。我一個人也能活得很好。”
“我知道。”周明遠說，“所以我不是來給你安全感的。我是來問你要不要一起走的。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但我們可以並肩走。”
蘇瑤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算計，沒有佔有，只有真誠和期待。
她伸出手：“幫我戴上。”
周明遠的眼眶紅了，手指微微發抖，小心翼翼地把戒指戴在她的無名指上。
戒指的尺寸剛剛好，像是為她量身定做的。
“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蘇瑤問。
“你睡著的時候，我量過。”周明遠說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一下子紅了。
蘇瑤笑了。
她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眼睛彎彎的，嘴角上揚，像一朵盛開的花。
周明遠看著她的笑容，覺得這一年的辛苦都值了。
“蘇瑤，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願意給我機會。”
蘇瑤搖了搖頭：“不是給你機會，是給我自己機會。試試看，能不能跟一個人好好走下去。”
他們舉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
窗外，塞納河的河水靜靜地流淌，像一條時間的河流。
三個月後，蘇瑤和周明遠在北京舉行了婚禮。
婚禮不大，只請了親人和最親近的朋友。蘇母坐在第一排，哭得稀里嘩啦。陳曦遞了好幾次紙巾。
蘇瑤穿著一件自己設計的婚紗——婚紗的裙襬上鑲嵌了數百顆細碎的鑽石，走起路來像銀河灑落人間。
周明遠穿著白色的西裝，牽著她走過紅毯，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像怕踩碎什麼。
交換戒指的時候，周明遠的手在抖。蘇瑤看著他，輕聲說：“別緊張。”
周明遠深吸一口氣，把戒指戴在她的手上。
“蘇瑤，我會用一生來愛你。”
蘇瑤看著他，笑著說：“我不需要你用一生來愛我。我只需要你每一天都真心對我。”
臺下掌聲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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