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柳如意的命令剛傳出去,系統就告訴了蘇瑤。
“宿主,柳如意讓劉二狗今晚去地裡毀苗。”
蘇瑤正在家裡搓草繩,頭也不抬:“知道了。正好,我也想抓個人贓並獲。”
晚上,蘇瑤沒有去地裡。
她讓蘇大山和陳夫子分別守在荒地兩頭,自己則帶著蘇小妹和趙大娘藏在附近的草叢裡。趙大娘是蘇瑤特意請來的——她是村裡出了名的愛看熱鬧,而且嘴巴大,什麼話都藏不住。
三更時分,一個黑影鬼鬼祟祟地摸到了蘇瑤的地頭。
劉二狗手裡提著一把鐮刀,蹲在田埂上,正要動手割棉苗。他的手剛碰到苗,蘇瑤就從草叢裡跳了出來。
“劉二狗!你幹什麼!”
劉二狗嚇得一哆嗦,鐮刀掉在地上。與此同時,蘇大山和陳夫子從兩頭包抄過來,趙大娘從草叢裡探出頭,看得清清楚楚。
“我……我路過……”劉二狗結結巴巴地說。
“路過?”蘇瑤冷笑,“三更半夜,拿著鐮刀,路過我家棉地?你當我是傻子?”
蘇大山一把揪住劉二狗的衣領:“走,去見里正!”
劉二狗被扭送到里正家。里正被叫醒,聽完事情經過,臉色很不好看。私毀他人莊稼,按村規要賠錢、罰勞役,嚴重的要送官府。
“里正叔,我不是故意的……”劉二狗跪在地上求饒。
“是誰指使你的?”蘇瑤問。
劉二狗猶豫了一下,看了看蘇瑤,又看了看里正,最終沒敢說出柳如意的名字。
“沒人指使,是我自己……我看蘇瑤不順眼……”
蘇瑤知道他不肯說,也不逼他。有趙大娘這個“大喇叭”在,明天全村都會知道劉二狗半夜去蘇家地裡毀苗。柳如意雖然沒有首接暴露,但村民們會猜。
“里正叔,按村規辦吧。”蘇瑤說。
里正判劉二狗賠蘇瑤五百文錢,罰勞役十天。劉二狗窮得叮噹響,五百文錢拿不出來,最後改成勞役一個月,幫蘇瑤家幹活。
柳如意得知劉二狗被抓,氣得摔了一個茶杯。
“廢物!”她咬著牙,“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小姐,劉二狗沒供出您。”丫鬟小聲說。
“他沒供,但蘇瑤會不知道?”柳如意深吸一口氣,“不能再這樣下去了。蘇瑤現在有里正撐腰,村裡人也在幫她。我得想別的辦法。”
她坐下來,手指敲著桌面,眼神陰鷙。
“趙石頭那邊,安排得怎麼樣了?”
“己經安排好了。趙石頭後天下山,會在村口的茶攤歇腳。蘇瑤每天傍晚都會經過那裡。”
柳如意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很好。這一次,我要讓蘇瑤身敗名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