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凌雲閣？正道的地盤？我去了還能活著出來嗎？”
“我保證你能活著出來。”蘇瑤說。
夜無痕沉默了片刻，點了點頭。
蘇瑤帶著夜無痕回到凌雲閣，讓清玄真人親自為他療傷。清玄真人看到夜無痕，臉色不太好看，但還是給他處理了傷口。
“瑤兒，你確定要留他在凌雲閣？”清玄真人私下問蘇瑤。
“師父，他救過我。我不能見死不救。”蘇瑤說，“等他的傷好了，他自己會走的。”
清玄真人嘆了口氣：“你這孩子，心太軟。”
蘇瑤笑了笑，沒有反駁。
夜無痕在凌雲閣住了三天。這三天裡，蘇瑤每天來看他一次，檢查傷勢。兩人偶爾會聊幾句，但大多時候是沉默。
“蘇瑤，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不是幽冥教少主，我們會是什麼關係？”夜無痕在離開的前一天晚上問。
蘇瑤看著他：“你是幽冥教少主，這是事實。不存在‘如果’。”
“你真掃興。”
“我只是現實。”蘇瑤站起來，“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明天可以走了。”
夜無痕也站起來：“蘇瑤，如果有一天我不做幽冥教少主了，你會不會……”
“不會。”蘇瑤打斷他，“我不會跟任何人在一起。我的命，不屬於我自己。它屬於凌雲閣，屬於武林正道。”
夜無痕沉默了，然後笑了：“你這個人，真的很無趣。”
“我知道。”蘇瑤轉身離開。
第二天，夜無痕離開了凌雲閣。臨走前，他在蘇瑤的靜室門口放了一株北疆的雪蓮——那是極珍貴的藥材，有延年益壽之效。
蘇瑤看到雪蓮，沉默了很久。
“宿主，他喜歡你。”系統說。
“我知道。”蘇瑤將雪蓮收好，“但喜歡不是一切。有些事，比喜歡更重要。”
。
三年後。
蘇瑤二十五歲，武功臻至化境，青雲劍訣第西層“無我”己經完全掌握。霜華劍與她心意相通，出劍如電，例不虛發。她是武林公認的第一高手，無人敢挑戰。
凌雲閣在她的治理下蒸蒸日上，弟子數量翻了一倍，年輕一代中湧現出不少人才。清玄真人將掌門之位正式傳給了蘇瑤，自己退居幕後，安心養老。
陸雲成了凌雲閣的長老，主管外務。他對蘇瑤的感情己經放下了，娶了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生了兩個孩子，日子過得平淡而幸福。
林若兮在牢裡服刑五年後，蘇瑤將她釋放了。林若兮的修為己經全部廢去，成了一個普通人。她在山下的小鎮上開了一家茶館，生意冷清但勉強餬口。她偶爾會想起前世的事，但不再恨了。
蘇瑤去看過她一次。兩人坐在茶館裡，喝了一壺茶，誰也沒有說話。臨走時，蘇瑤留下一包銀子。林若兮追出來，喊了一聲：“蘇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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