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的案子進入審查起訴階段後,蘇瑤知道她還會掙扎。她還有同夥在外面,還有陸子謙這個不穩定因素。蘇瑤決定主動出擊——釣魚。
她讓系統偽造了一條假資訊,內容是關於一起正在偵辦的毒品案的“關鍵物證”位置。資訊以“匿名線人”的口吻編寫,聲稱“物證藏在濱城港3號倉庫的貨架頂層”。
蘇瑤故意讓系統“洩露”這條資訊給林婉兒在局裡的內線——那個還沒有被揪出來的神秘號碼。
“宿主,資訊己經‘洩露’了。如果內線收到資訊,他應該會轉告林婉兒。但林婉兒在看守所裡,她怎麼傳遞指令?”
“她不需要傳遞指令。她會首接告訴律師,讓律師轉告外面的人。”蘇瑤說,“你監控她律師的所有通訊。”
果然,第二天,林婉兒的律師在探視之後,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很短——“東西在濱城港3號倉庫,貨架頂層。”
系統將通話內容錄了下來。
蘇瑤給韓冰發了訊息:“魚上鉤了。”
韓冰帶人在濱城港3號倉庫附近蹲守。第三天深夜,一個黑影出現在倉庫。他穿著黑色衛衣,戴著帽子和口罩,手裡拿著手電筒。他在貨架頂層翻找了一會兒,找到了蘇瑤事先放置的一隻空箱子。
就在他拿起箱子的瞬間,韓冰帶著人衝了出來。
“警察!別動!”
黑影想跑,但己經被包圍了。他扔掉箱子,舉起雙手。韓冰上前扯下他的口罩——是一張陌生的臉。
“你是誰?誰指使你的?”
男人低著頭,不說話。韓冰將他帶回局裡審訊。一開始他什麼都不肯說,但當韓冰播放律師的通話錄音後,他崩潰了。
“是林婉兒讓我來的!她說那裡有毒品案的物證,讓我幫她取出來,交給媒體,證明她是‘被人陷害’的……”
“你怎麼知道林婉兒?”
“我……我是她表弟。她讓我幫她做事。”
“她讓你做什麼?”
“讓我聯絡一個人,幫她從物證室偷東西;還讓我跟蹤蘇瑤,拍她的照片;還讓我……”
男人一件一件地交代。韓冰越聽臉色越難看。林婉兒在外面安排了這麼多人,目的不只是陷害蘇瑤,還要毀掉整個案件偵辦工作。
韓冰將供詞和通話錄音提交給檢察院。檢察院認為林婉兒在取保候審期間繼續作案,性質惡劣,決定對她變更強制措施——轉為逮捕,不得保釋。
林婉兒在看守所裡聽到這個訊息,徹底崩潰了。她蜷縮在床角,抱著膝蓋,哭了一整夜。
第二天,蘇瑤來探視。
兩人隔著玻璃,林婉兒穿著囚服,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有淚痕。她的眼神不再像以前那樣充滿恨意,而是空洞、茫然。
“你來幹什麼?看我的笑話?”林婉兒的聲音沙啞。
蘇瑤看著她的眼睛:“林婉兒,你為什麼這麼恨我?”
“因為你前世害了我。”
“前世我沒有害你。你臨死前看到我,是因為我在試圖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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