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的辯護律師站起來，是一箇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聲音沉穩：“審判長，我反對。這段影片的來源不明，可能是偽造的。”
公訴人回應：“影片的原始資料己由第三方鑑定機構驗證，確認為真實拍攝，未經過任何剪輯或修改。鑑定報告己提交法庭。”
審判長翻看鑑定報告，點了點頭：“證據有效。”
辯護律師又問蘇瑤：“蘇瑤同志，你實驗室的攝像頭是什麼時候安裝的？為什麼要安裝？”
“攝像頭是在發現有人撬我保險櫃後安裝的。當時我己經向單位領導彙報過，電工老吳可以作證。”
辯護律師追問：“你不覺得巧嗎？剛裝上攝像頭，林婉兒就進去放錢？這會不會是你故意設計的陷阱？”
蘇瑤看著他，目光平靜：“律師同志，我沒有設計陷阱。林婉兒放錢的行為是她自己的選擇。如果她不做違法的事，攝像頭再多也拍不到她。”
辯護律師被噎住了。
公訴人繼續問：“蘇瑤同志，除了這段影片，你還有其他證據嗎？”
“有。”蘇瑤從資料夾中取出一疊列印件，“這是林婉兒與物證室管理員劉某的聊天記錄，其中林婉兒指使劉某幫她開啟物證箱，竊取女童失蹤案的原始物證。這是林婉兒與陸子謙的聊天記錄，其中林婉兒指使陸子謙在媒體上做偽證。這是林婉兒與表弟李某的聊天記錄，其中林婉兒指使李某去濱城港3號倉庫取‘物證’。所有記錄均有電子資料鑑定報告。”
辯護律師再次質疑：“這些聊天記錄是從哪裡來的？有沒有侵犯隱私？”
公訴人回應：“聊天記錄是從運營商的伺服器上依法調取的，調取手續齊全。林婉兒是犯罪嫌疑人，她的通訊資訊屬於偵查範圍。”
審判長檢視調取手續，確認合法。
庭審持續了三個小時。林婉兒的律師試圖從程式上質疑每一項證據，但公訴人和蘇瑤的回應都滴水不漏。旁聽席上的人越來越安靜，氣氛越來越凝重。
中午休庭。
蘇瑤走出法庭，蘇國濤迎上來，遞給她一瓶水：“累了吧？”
“還好。”蘇瑤喝了口水，“爸，您先回去休息。下午還有。”
“我不走。我在這兒陪你。”蘇國濤拍了拍她的肩膀。
韓冰走過來，低聲說：“林婉兒的律師很厲害，專門盯程式漏洞。下午她可能還會翻出別的東西。”
“不怕。”蘇瑤說，“證據是實的，程式是合法的。她翻不出花來。”
下午開庭，林婉兒自己要求發言。
審判長允許。
林婉兒站起來，聲音發抖：“審判長，我承認我放了錢，我也承認我讓人去倉庫取東西。但這些都是蘇瑤逼我做的。她威脅我，如果我不聽她的，她就把我和陸子謙的事公開。她還利用她父親的關係打壓我，讓我在單位沒法待。我是被逼的。”
旁聽席上再次騷動。
蘇瑤看著林婉兒，目光平靜如水。
公訴人問：“林婉兒，你說蘇瑤逼你，有什麼證據？”
林婉兒支支吾吾：“我……我沒有證據。但這是事實。”
公訴人冷笑：“沒有證據，那就是空口無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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