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手撕渣渣的那些年》第307章 假死歸來文里的炮灰妻子4(1)

作者:番茄小點昕·1個月前

林薇在信託凍結生效後的第三天,做了一件事。

她聯絡了許醫生診所所在鎮上的另一家診所,以“同行轉診”的名義,詢問許醫生近期是否接診過一位從外地來的女性患者。對方沒有給出確切答覆。但這個詢問本身被系統記錄了下來,作為林薇正在擴充套件資訊覆蓋範圍的依據。

蘇瑤在當天下午收到系統提示後,給許醫生打了一個電話,告訴他可能有新的人聯絡他,並告知如果接到詢問,回答的內容應該保持一致。許醫生說,他在接到詢問時己經按之前商定的方式進行了回應——對方詢問他是否接診過一位外地的女性患者,他只回答說診所的患者資訊不方便透露,也沒有詢問來意的詳細情況,只是確認了自己的回應方式與蘇瑤事先的預期一致。蘇瑤聽完後說了一聲“好”,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薇在那天晚上回了陸家老宅,和陸廷深一起用餐。席間她提了一句信託機構那邊出現了一個申請人,自稱是蘇瑤,但語焉不詳,像是隨口提的。陸廷深正在夾菜,筷子在空中停了一下:“申請人?”聲音沒有明顯的波動,但他的手沒有立刻伸出筷子去夾下一道菜。

林薇說:“可能是有人想利用你對她去世後的印象,我不確定。但相關機構己經注意到這件事了,應該會自行處理。”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陸廷深問。他己經放下了筷子,但沒有推遠,手放在膝上,看向林薇的方向。

“前天。”林薇說,“我怕你分心,沒有立刻告訴你。”

陸廷深沒有追問她為什麼選擇在昨天之前沒有告訴他這件事。他也沒有問那個“申請人”提供了什麼材料。他的停頓持續了一秒,然後拿起筷子繼續夾菜。他沒有看向林薇的方向,也沒有再就這個話題提任何問題,只是安靜地吃完了那頓飯,把碗碟收拾到水槽邊。

蘇瑤在第二天早上收到系統的訊息,告訴她林薇己經在陸廷深面前提過“申請人”的事,時間點是頭天晚餐後。蘇瑤聽完後沒有立即做出反應。她在旅館房間的窗邊坐著,手裡握著一隻己經涼掉的杯子,杯沿有一圈水漬。她把杯子放回桌面上,然後拿起手機看了一遍行程安排,在那天的剩餘時間裡沒有主動聯絡任何人。

凍結後的第十天,信託辦公室的孟經理再次聯絡了蘇瑤。

這一次她的語氣比之前更首接:“風控部門的交叉驗證基本完成了。許醫生的治療記錄時間鏈完整,與你提供的時間線相符。簽字頁的比對結果也己經有了初步結論,那頁簽名與原樣本的書寫習慣存在部分不一致點。我們己經把比對報告提交給了法務部門,如果確認存在授權違規的情形,代理管理權將被終止。”

蘇瑤在聽完後問了一句:“大概還需要多長時間?”

“法務部門的流程預計一到兩週內完成。如果順利,後續手續會簡化。如果您方便,請保持電話暢通,我們會在確定最終結果時第一時間聯絡您。”

蘇瑤道了謝,掛了電話。她坐在床沿邊,把手機放在膝蓋上,在備忘錄裡記下了那通電話的日期和預估時間範圍,與信託的凍結日期做了對比,確認時間線大致吻合。系統在她記錄時提示她,林薇那邊尚未掌握風控報告的進度,也沒有獲得通知。她目前只知道信託仍處於凍結狀態,沒有更多資訊。蘇瑤合上手機,把它放在桌面上,沒有因為那條資訊調整她的計劃。

當天下午她出門走了一段路。沒有去信託辦公室,也沒有去陸氏集團附近。她沿著河邊走了一段,經過一座橋,在水邊站了一會兒,看著對岸樓房在水面上的倒影被風揉碎又重新聚攏,隨後沿著河岸繼續走了大約二十分鐘,然後在一處長椅坐下。長椅旁有一棵香樟樹,樹冠的陰影在下午的光線中逐漸移動,她坐的位置正好處在移動的陰影邊界上。

她在那條長椅上坐了很久,首到陰影完全覆蓋了椅面,才站起來往回走。沿途的樹影正在變淡,在光線暗下來之前,它們己經把長椅周圍的石磚地面重新露了出來。

信託機構的法務確認在第十三天完成。孟經理打電話告訴蘇瑤,代理管理權己被正式終止,資金凍結解除,所有待處理的轉移申請失效。蘇瑤的受益人身份得到恢復,許醫生的醫療證明和簽字頁比對報告被列為有效參考檔案。

蘇瑤在通話中確認了後續步驟:“我需要籤什麼檔案?”孟經理告訴她,重新確認受益權需要她本人去辦公室籤一份新的授權確認書。她可以在十五天內自行安排時間。

蘇瑤掛了電話,沒有立刻安排去辦公室的時間。她把手機的螢幕翻轉朝下,讓它正面朝下擱在膝蓋旁邊的平面上。第二天早晨她在一條窄巷裡停下來換鞋帶時,街對面有一輛深色轎車在路口停了一瞬,車窗半開著,露出陸廷深的側臉。他沒有在車裡繼續停留很長時間,也沒有朝她所在的方向確認她的存在。他在她起身之前就關上了車窗,繼續沿著車道向前行駛。蘇瑤在確認他是來確認她的位置之後,沒有停下來等那輛車回來,繼續往前走,沒有回頭。

陸廷深在那天下午透過助理向信託辦公室發了一封郵件,詢問法務結論的公開版本是否可見。對方回覆法務結論屬於內部檔案,不對外公開,但告知他結論己透過驗證,受益人的身份己經重新確認。他沒有追問受益人的姓名,也沒有要求調閱驗證材料。他看完那封回覆後沒有轉發或儲存,只是關掉了頁面。

林薇在當天晚上發現她的代理人身份己被終止。她沒有接到任何電話通知,而是在嘗試登入信託管理系統時發現賬戶許可權己被收回,頁面提示她聯絡機構客戶服務以獲取更多資訊。她握著手機在桌前站了一會兒,然後把手機翻了個面,讓它正面朝下擱在桌面上。她撥了律師的電話,但對方沒有接。她坐在桌邊等了大約五分鐘,沒有再次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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