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手撕渣渣的那些年》第350章 萌寶助攻文里的炮灰媽媽5(1)

作者:番茄小點昕·23天前

鑑定報告出具後的幾天,蘇瑤沒有刻意等訊息。她照常去工作室,處理訂單、整理花材、回覆郵件。念念每天照常上幼兒園,放學後坐在工作室的角落畫他的畫,偶爾有人進來取花時多看兩眼他歪扭的線條,他會抬眼說一句“這是樹”,然後繼續畫下去。

陸景琛沒有在報告出具後立即聯絡她,而是等到了第三天才發來一條訊息,問她週末是否有時間,想把一些檔案當面交給她。蘇瑤回覆說週六下午可以,地點可以在她工作室附近的一家咖啡館。陸景琛說他可以過來,不用她換地方。

週六下午,陸景琛準時到了那家咖啡館,這次只帶了一隻檔案袋,沒有多餘的東西。坐下後他從袋子裡取出兩份檔案放在桌面上——一份是鑑定報告的紙質版,另一份是他讓助理整理的、關於林晚晚在報告出具前聯絡過那家醫療機構的記錄摘要。摘要中包含了林晚晚詢問的一份操作流程說明,內容涉及報告結果的存檔與傳遞方式,但沒有記錄她提出過任何正式變更請求。蘇瑤翻了幾頁,目光在操作流程說明的部分頓了一下,然後合上檔案放回桌面上,沒有逐字讀完所有內容。

陸景琛在她放下檔案後說:“林晚晚的事我會處理。”蘇瑤說:“她聯絡過那家機構的事我早就知道了。但關於她具體聯絡了哪一方、問了什麼內容,我的資訊比你手裡的這份記錄更早一些。”她隨後說自己手裡還有一份偽造報告的格式對比記錄,如果他想看可以發給他。陸景琛沒有拒絕,也沒有立刻要求她傳送,只是說:“你留著吧。需要的時候我會找你。”蘇瑤說了一句“好”,然後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杯沿的溫度己經降下來了,但還不到需要續熱的程度。

他隨後說:“念念那邊,我不會去搶他。他跟著你,你想讓他怎麼跟我相處都可以。我只希望偶爾能見見他。”蘇瑤說:“他生日的時候你來了,他記得你。以後想見他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就行。”陸景琛點了點頭,沒有再提其他補償方案。

蘇瑤把那兩份檔案收進自己的包裡,站起來準備走,陸景琛在此時又說了一句話:“那份格式對比記錄,我想問一下你是從哪裡拿到原始格式參考的。”蘇瑤說:“念念出生那家醫院的病歷列印件。”陸景琛應了一聲,沒有再問其他細節。蘇瑤說以後你可以每週六來接念念,下午兩點到五點半之前送回就行。陸景琛說好。

蘇瑤走出咖啡館時天色正在轉暗,路燈還沒有亮起來,整條街處在一種介於白天和夜晚之間的過渡光線下。她的包斜挎在肩上,手指搭在肩帶邊緣,在門廊下放慢了步伐。

蘇瑤沒有在那次見面後主動向任何人提起林晚晚的事。她回到工作室後把那兩份檔案放進了之前存放出生記錄的同一個資料夾裡,沒有專門為它們建立新的分類。

林晚晚是在一週後得知陸景琛己經見過蘇瑤的,但她沒有聯絡陸景琛,也沒有向蘇瑤發出任何訊息。她只是在那周內登入郵箱的次數比以往多了一些,間隔不固定,她點開了一些郵件,但沒有持續閱讀其中的任何一封。系統在那一週的記錄中顯示,她在檢視郵件時曾看到其中一封與蘇瑤有關,但只是停在了收件箱介面,沒有開啟那封郵件閱讀。蘇瑤在處理完當天的工作之後,沒有因為系統的提示而特意去開啟那個信箱檢視郵件是否己被閱讀或標記。

陸老爺子在鑑定報告出具的次周託人傳了一句話給陸景琛:“那孩子的事你不用再查了。把精力放在該放的地方。”陸景琛沒有回覆,但當天晚上他抽時間看了一遍蘇瑤發給他的格式對比記錄,並將它存放在桌面一個單獨的資料夾裡。林晚晚後來沒有主動聯絡他,他也沒有主動聯絡她。系統在那段時間內沒有再捕捉到林晚晚與該醫療機構的聯絡記錄,其通話日誌中也不再包含與該機構相關的聯絡條目。

有一天傍晚,蘇瑤接念念放學時,念念忽然說:“媽媽,我下週末能去看那個有桂樹的院子嗎?我想看看那隻水缸還在不在。”蘇瑤說:“可以。我幫你問問。”她給老爺子發了一條訊息,轉述了念念的話。老爺子很快回復:“來。水缸沒動。”蘇瑤在週六帶念念去了老宅,念念在院子裡蹲在水缸旁邊,看裡面淺淺一層水面上映出的天空。他伸手碰了一下水面,波紋散開又聚攏,然後恢復平靜。他在那裡蹲了一會兒才站起來走向院子另一側。

念念在老宅待到下午,離開時在門廊下停了一下,回頭朝院子看了一眼。蘇瑤等他收回目光才牽起他的手走向路邊。路過幼兒園附近那條街時,念念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剝開糖紙放進嘴裡,然後把糖紙折成一個小方塊塞回口袋。蘇瑤沒有問他願不願意下週再來,只是在第二天下午告訴他週六還是可以去看那個院子。

週六見面成了兩個人之間默許的約定。陸景琛在大多數週末會準時出現在工作室附近的路口,有時早到幾分鐘,就站在那棵懸鈴木旁邊看手機。念念看到他會跑過去,陸景琛會停下來等他,通常先低頭看他一眼,然後再看他手裡有沒有拿著東西。

念念很喜歡他帶來的玩具,有幾次是拼裝模型,有一次是一本書,封面畫著一隻鳥。他有時會帶念念去附近的公園或江邊,在草坪上走一段,或者站在欄杆旁看河面。念念有時會拉著他的手腕要求他看水面上漂浮的樹葉或遠處駛過的船,陸景琛通常會看上一會兒,然後告訴念念他看到的船是什麼型別。

有一次念念在回來的路上問:“你以後還會來嗎?”陸景琛說:“會的。”念念沒有再追問具體的日期,只是在確認了那個回覆之後繼續往前走,一步踩一塊磚,大約走了十來步後又停下來等蘇瑤跟上來。

陸景琛沒有向蘇瑤提過任何複合的建議。有一天傍晚他送念念回來時站在門口問了一句:“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嗎?我是說工作室。”蘇瑤說:“想過搬一個稍微大一點的地方,還在看。”陸景琛說:“如果有需要可以告訴我。”蘇瑤說:“好。”沒有在那句話後面補充任何條件或期限,也沒有把這份可能性寫進待辦事項裡。

系統在她的工作記錄中儲存了那段時間的幾次聯絡記錄,包括念念每週一次的會面安排,對方提出見面意願的時間與念念的行程表在多次記錄中沒有出現偏差。蘇瑤在檢視下一週的備選項時只確認了約好的時間段是否有改動,沒有對它的持續時長或安排方式做額外調整。

蘇瑤在夏天之前找到了一個新的工作室場地,離原來的位置不遠,面積比舊的大一些,多了二層的空間。她花了兩週時間搬完,周姐幫她佈置了新的工作臺和花架,念念的小桌子從角落挪到了窗邊,光線落在他畫畫的紙張上,把那棵樹的輪廓照得更清楚了。

念念在搬家的那幾天很興奮,用他帶來的彩色筆在新桌面上畫了一隻小船,塗了幾道波浪。蘇瑤沒有擦掉,也沒有再加任何東西,讓它保留在桌角的位置。

陸景琛有一次週末來送念念時,在工作室一樓站了一會兒,看了看新的花架和牆上新掛的幾幅乾花裝飾。蘇瑤正好在二樓整理樣品,他沒有上樓,也沒有問她在做什麼。念念在門口換好鞋後己經跑到了院子裡,蹲在牆角看一隻蝴蝶繞著花盆飛。陸景琛在窗邊站著看了念念片刻,然後轉身開門走了出去。

蘇瑤在搬完後的第二週接了一筆較大的訂單,是之前的一位老客戶推薦的新專案,工期不長,報價和往常一致。她在專案的準備階段核對了幾次報價單的細節,確認沒有遺漏,也沒有因為專案的調整而改變報價的幅度。周姐在核對確認後把報價單存進了該專案的專屬資料夾裡,沒有補充任何額外說明。蘇瑤在第二天安排好了花的種類、數量和配材,沒有因為專案的規模對原有的包裝方式和交付時間做大幅調整。

有一天晚上念念睡著後,蘇瑤在二樓視窗站了一會兒,看著巷口路燈的光線落在新鋪的路面上,有一段路面的反光方向與他之前看過的河面不完全一樣,她也沒想著確認它的反射角度是否固定。

後來,週六下午成了念念和陸景琛之間固定的時間段。陸景琛幾乎每個週六都會來,有時念念會提前準備好要帶的東西,有時到了門口才會想起忘了拿什麼,蘇瑤會在門廊下等他把東西找到再走。念念通常會在五點左右回來,偶爾會晚一些,在之前己經確認好時間的前提下超過約定時間一小段,但不會晚到讓蘇瑤需要出門去找。

念念很少主動描述他和陸景琛一起去過的地方,但回來時會帶著一些零碎的東西——一片形狀完整的落葉、一張皺巴巴的收據、某個地方發的宣傳貼紙。他在進門後會把它們放在門口的鞋櫃上,洗完手後再決定要不要收起來。蘇瑤有時第二天會發現那片葉子己經不在了,可能是被念念夾進了某本書裡,也可能只是被風吹走了。

有一次念念在睡前突然問:“媽媽,他以後會一首來嗎?”蘇瑤說:“你希望他一首來嗎?”念念想了一下:“如果他沒什麼事的話。”蘇瑤說:“那應該會的。”念念翻了個身,過了一小會兒又說:“他有事的時候可以提前說。”蘇瑤說:“好,我會告訴他。”

工作室的新場地運營了一段時間後,蘇瑤開始考慮搬到離工作室更近的住處。念念的幼兒園不用換,周姐也還在,一切都沒有變複雜。蘇瑤在某次核對完整個月的賬目後看了一眼手機裡的日曆,確認時間上的安排沒有大的變動。她合上電腦時窗外的路燈亮了一瞬又穩定下來,光線在她桌面上形成一個邊緣模糊的扇形區域,照亮了念念留在桌角的那艘小船的輪廓,船底被壓了一小段時間,紙面己經微微泛皺了,邊緣處有一道摺痕,應該是在鋪平的初期就留下的,一首沒有被撫平過。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念念上小學的那年夏天,陸景琛在一個週六下午來時,在玄關看到念念的書包旁多了一盒顏色齊全的水彩筆,念念說是自己挑的。陸景琛看了那盒筆的牌子一眼,然後問念念:“最喜歡哪種顏色?”念念沒怎麼想就說出了一種顏色的名字。陸景琛記下了,下一次來的時候帶了一盒同品牌同型號的筆,只是他以為念念會選另一種顏色,就帶了一支單獨包裝的備選顏色,放在鞋櫃上,沒有放進念念的書包裡。

蘇瑤在傍晚收拾玄關時看到那支筆,把它放進念念筆筒的空位裡。念念隔了好幾天才注意到那支筆的顏色多了一支,他把它拿出來看了看又放回去,沒有說那是誰放的,只是把它跟其他筆排在一起。後來他畫畫時偶爾會用到那支顏色,和其他顏色混在一起,看不出哪一筆是哪一支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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