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媛踉踉蹌蹌地走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然後整個人癱軟在沙發上。她的裙子因為這個動作而往上滑，露出白皙的大腿。她沒有穿絲襪，光著腿，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涼鞋，腳趾塗著淡藍色的指甲油。
“張導……”她抬起頭，看著他，眼淚突然流下來了，“我……我好難過……”
“為什麼難過？”張煜在她對面坐下。
“因為……因為我覺得自己好沒用……”高媛媛哭著說，“鄭霜評了a級，張天曖也評了a級，我……我什麼都不是……我演技不好，不會跳舞，不會唱歌，只有一張臉……可是臉有什麼用？等老了，就沒人要了……”
她說得語無倫次，但張煜聽懂了——她在自卑，在焦慮。
“高媛媛，”張煜的聲音很平靜，“你知道我為什麼籤你嗎？”
“因為……因為我長得還行？”高媛媛抽噎著說。
“因為你有一種很特別的乾淨氣質。”張煜說，“這不是長相，是氣質。娛樂圈不缺美女，但缺乾淨的人。你的乾淨，就是你的核心競爭力。”
高媛媛愣住了，眼淚還掛在睫毛上：“真……真的嗎？”
“真的。”張煜點頭，“但只有乾淨不夠，還需要實力。所以你要學，要練，要讓自己配得上這份乾淨。而不是在這裡喝酒，自怨自艾。”
“可是……可是我覺得自己學不好……”高媛媛的眼淚又流下來了，“我笨，反應慢，老師說的東西我總是要消化很久……我怕我永遠都追不上別人……”
張煜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起身走到她身邊，坐下。
“看著我。”他說。
高媛媛抬起淚眼看著他。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節奏。”張煜的聲音很溫和，“鄭霜有天賦，張天曖有靈氣，但你有你自己的特質。不要跟別人比，跟自己比。今天的你比昨天的你進步一點點，就夠了。”
他伸手，擦掉她臉上的眼淚：“記住了嗎？”
高媛媛呆呆地看著他，然後用力點頭：“記住了。”
“那就好。”張煜站起身，“現在，去洗把臉，我讓前臺給你煮點醒酒湯。喝完休息一會兒，然後我送你回房間。”
“張導……”高媛媛突然叫住他。
“嗯？”
“您……您能抱抱我嗎？”她的聲音很小，帶著哭腔，“就一下……一下就好……”
張煜看著她。她蜷縮在沙發上，像只被雨淋溼的小貓，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整個人脆弱得讓人心疼。
他走過去，輕輕抱了她一下。
很輕，很快，像安慰一個孩子。
但高媛媛卻反手抱住了他，抱得很緊，把臉埋在他胸前，小聲說：“張導，謝謝您……謝謝您沒有放棄我……”
她的身體很軟，帶著酒氣和淡淡的香水味。張煜能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壓在自己身上，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
幾秒鐘後，他輕輕推開她：“好了，去洗臉。”
高媛媛乖乖站起來，走進衛生間。過了一會兒，她出來了，臉上水珠還沒擦乾，但眼神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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