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都過去了。”他的聲音很溫柔，“以後不會有人再敢欺負你了。”
“嗯。”楊蜜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覺得很安心，“張導，您對我真好。”
“因為你是我的學員，我有責任保護你。”
“只是學員嗎？”楊蜜抬起頭，在昏暗的光線下看著他，“張導，您對我，真的沒有一點別的感情嗎？”
這個問題很危險。張煜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溼潤的眼睛和微微張開的唇，突然有種想要親下去的衝動。
但他剋制住了。
“楊蜜，你還小，有些感情你分不清是崇拜還是喜歡。我是你的老師，是你老闆，你對我的感情，可能只是學生對老師的依賴。”
“不是的。”楊蜜搖頭，眼淚又掉下來，“我知道什麼是崇拜，什麼是喜歡。我崇拜您的才華，您的成就，但我喜歡的是您這個人——您的溫柔，您的保護，您教我演戲時的認真，您看我的眼神……張導，我是真的喜歡您，不是崇拜。”
她說著，突然仰起頭，親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很生澀，很笨拙，但很用力。楊蜜閉著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嘴唇柔軟而溫熱。張煜的大腦一片空白，本能地想要推開她，但手放在她肩上時，卻變成了擁抱。
他回應了她。
這一次從生澀到熟練，從試探到深入。張煜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把女孩柔軟的身體更緊地摟進懷裡。楊蜜的浴袍帶子鬆開了，露出裡面無限年輕美好的身體。
“張導……”她在親吻的間隙喘息，“我想要……我想成為您的人……”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醒了張煜。他猛地推開她，站起身，後退幾步，呼吸有些急促。
“不行。”他的聲音沙啞，“楊蜜，你還小，我不能……”
“我不小了！”楊蜜也站起來，浴袍滑落肩頭，“我已經是個大人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張導，我是自願的，我真的想要您……”
她走到他面前，抱住他，把臉貼在他胸口：“張導，求您了……就今晚，讓我成為您的人。以後我不會再糾纏您，就今晚，好嗎？”
她的身體在顫抖，聲音在哽咽。張煜能感覺到，她是真的害怕，真的需要安慰，也是真的……愛他。
左眼下的星痣開始發熱，一種熟悉的衝動在體內湧動——那是收集印記的本能在驅使。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女孩，看著她年輕美好的身體，看著她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慕和渴望。他知道，如果他今晚要了她，她的印記就完成了。
但她也才這麼大。
理智和衝動在激烈交戰。張煜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最終還是推開了她。
“楊蜜，你聽我說。”他握住她的肩膀，強迫她看著自己，“你很美，很迷人，我也確實對你有感情。但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能現在要你。”
“為什麼……”楊蜜的眼淚掉下來。
“因為你現在太脆弱了。”張煜認真地說，“你剛經歷了不好的事，情緒不穩定，做出的決定可能不理智。我不想你將來後悔，說我趁人之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