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歐走過來,輕聲說:“張導,剛才李總的秘書打電話來,說合同準備好了,明天上午十點在上海籤。”
“知道了。”張煜點頭,“幫我訂明早的機票。”
“張導,”王歐猶豫了一下,“簽了這個合同,我們真的能度過難關嗎?”
“能。”張煜肯定地說,“只要有錢,就有機會。王忠軍可以封殺我們,但不能封殺觀眾。只要我們能做出好作品,就能翻身。”
“可是李總他們”
“他們是商人,只看利益。”張煜笑了,“只要我們一直能給他們帶來利益,他們就會一直支援我們。所以,我們要做的,就是一直成功。”
他說得很輕鬆,但王歐聽出了其中的沉重。一直成功,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多難啊。
但她沒有說出來,只是點頭:“我明白了。張導,您早點休息,明天還要飛上海。”
“嗯。”
王歐離開後,張煜站在窗前,看著夕陽西下。訓練場的燈亮了,學員們結束了一天的訓練,三三兩兩地往宿舍走。
他看到了楊蜜,她正和唐妍走在一起,兩人說說笑笑,好像昨晚的事沒發生過一樣。
他看到了鄭霜,她的腳還有些跛,但堅持自己走路,不要人扶。
他看到了劉詩施,她蹦蹦跳跳地跑著,像個真正的十三歲孩子。
這些女孩,把夢想和未來都交給了他。他不能辜負她們。
哪怕要付出代價,哪怕要走一些他不願走的路,他也要保護好她們,保護好“花煜”。
左眼下的星痣,在夕陽的餘暉中微微發光。
四十九個印記,還有五十九個。年底之前,他至少要完成六十個。
時間緊迫,他必須加快速度了。
下一個目標他想了想,決定是唐妍。
這個甜美而堅韌的女孩,剛剛經歷了母親的病情和華義的誘惑,正是最脆弱也最需要安慰的時候。只要方法得當,她的印記很快就能完成。
但他要小心,不能讓她覺得被利用。他要讓她心甘情願地獻出自己。
這需要技巧,需要耐心,也需要一點演技。
張煜笑了。演戲,他最擅長了。
這場遊戲,他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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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10月17日,上午十點,上海金茂大廈五十八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黃浦江的全景,江水在秋日陽光下泛著粼粼波光。會議室裡空調溫度調得很低,但張煜的後背卻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不是熱,是談判帶來的緊繃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