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不聽您的話，這十八年我牢牢記著您的臨終遺言，您說不許我成魔，我便死守著這一點，不論謝長信如何折磨我，不論城主府的人如何欺辱我，我都咬牙忍耐著......”
“可謝長信他的無恥下作，超出了您的意料，他讓我實在是忍無可忍。”
“我孤苦伶仃長大，好不容易有了個愛我疼我的妻子，謝長信竟然連我的妻子也想毀掉，娘，我受再多苦都無妨，可我不能讓一個無辜的女孩子因為我的連累，受盡折磨。”
“所以，我入魔了。”
“我想擁有保護她的本領，我想保護自己，還有，保護我們將來的孩子......”
謝無寒將牌位重新擺好，掀袍跪在靈位前。
“娘，雖然您兒媳婦說您不會怪我，可我還是覺得愧對您，我還是應該跟您說一聲抱歉。”
他深深磕頭行禮。
“對不起，娘，您若泉下有靈，請您千萬不要生氣。”
“兒子雖入魔了，但兒子對您發誓，我永遠不會嗜血濫殺，我會做個正直善良的好魔。”
“我發誓，我絕不會仗著一身魔力就幹盡傷天害理之事，我會像您一樣，用這一身力量守護好自己的親人，順便守護天下萬民。”
謝無寒正給他娘磕頭賠罪，就聽到系統的聲音。
他扭頭。
嗯？
系統在問鳳歸時，蒐集這些髒東西做什麼......
鳳歸時在蒐集什麼髒東西？
奇怪，那靜室裡，好像也沒有什麼東西吧？
謝無寒快速給孃親磕了頭，然後帶著看熱鬧的心情，起身飛快走向靜室。
他來到靜室門口，就看到鳳歸時撅著屁股趴在那陣法周圍，用雞毛撣子小心細緻又儘量快手速地把陣法裡的血粉末歸攏到一處。
這麼會兒工夫，她已經把陣法清掃了一半，歸攏的地方已經累積了大海碗那麼大一攤粉末。
謝無寒怔怔望著她。
“你......這是在做什麼？”
鳳歸時聞言嚇了一跳。
她回頭，對上謝無寒迷茫的視線，她眨了眨眼，沒敢說自己要把這些血弄來吞服。
畢竟她也不能讓系統發現她是修真者，是吧？
鳳歸時思緒高速旋轉，很快想到了主意。
她朝謝無寒招手。
謝無寒走到她面前，她伸手握緊謝無寒的手指，裝作一臉心疼地說，“這是你流的血，我心疼你，我要把這些血收集起來用罐子裝好，好好儲存著，不能讓它們在此處被人當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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