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著鳳歸時袖子的手指,低低笑出聲。
他抬眸深情凝望著鳳歸時的眼睛,“嗯,是畜生,可那是個雄性畜生,咱也不能讓他看到,便宜他了。”
鳳歸時嘖了一聲,“行吧。”
她自己將袖子整理好,又看向秦松,“那畜生想請你喝酒?”
謝無寒點頭,“嗯。”
鳳歸時嗤笑,“喝什麼酒,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哪有畜生上桌跟人對飲的道理?再說了,他都那樣泯滅人性的背叛過你了,誰知道他現在會不會又喪心病狂在酒裡下毒?”
謝無寒又笑了。
有人同仇敵愾的感覺,真的好好。
秦松站在那兒沉默望著謝無寒和鳳歸時,面對兩人的言語羞辱,他沒有動怒,他只是淡淡一笑,好像自己多寬容多博愛一樣。
就連聽到鳳歸時說他會不會在酒裡下毒,他也沒有變色。
對他而言,毒殺謝無寒只是最簡單省事的辦法,可這並不是他唯一的手段。
謝無寒不喝毒酒,他也能拔出腰間的刀將謝無寒抹脖子殺掉。
謝無寒和鳳歸時在笑,系統在氣得尖叫。
【鳳歸時你個殺千刀的!你怎麼能揭穿秦松的酒裡有毒!你答應我的事又不想做了是不是?】
【我勸你不要找死!趕緊執行任務,否則我就讓你今日命喪黃泉!】
【我要讓你看看,幾次三番愚弄我的代價!】
聽到系統的催促,謝無寒眼睫微顫。
他不安的眼底藏著細碎的希冀。
鳳歸時是幫他?
還是幫系統一起折磨他踐踏他?
謝無寒很忐忑,他怕鳳歸時被系統懲罰,他又怕自己被背叛,與他的緊張相比,鳳歸時倒顯得格外淡定。
呸。
誰要完成任務啊,她只想要激怒系統,獲取雷霆。
她為了激怒系統,故意含笑抬手輕輕撫上謝無寒的臉頰,嗓音柔軟,“謝無寒。”
謝無寒眼也不眨地望著她,“夫人——”
鳳歸時溫柔頷首,輕聲說,“咱們不喝他的毒酒,好嗎?你已經受過太多傷害了,要保護好自己,別再往他們手裡鑽。”
謝無寒握緊鳳歸時的手指,黑眸眼也不眨地望著鳳歸時,他喉頭突然酸澀。
他看到了鳳歸時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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