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與謝無寒捏著線香，並肩站在靈位前。
謝無寒看了一眼鳳歸時，驕傲地向他孃親介紹他的妻子。
“娘，兒子帶著您的兒媳婦來拜見您了。”
“沒錯，旁邊這位就是您的兒媳婦，她叫鳳歸時。”
“您看，她不光長得傾國傾城，她還心地善良，為人正直，她理解我，關心我，愛護我，包容我，她是世上最好最好的妻子，您若是活著，您也一定會喜歡她的。”
鳳歸時聽著謝無寒驕傲誇讚她，沒忍住翹起嘴角。
她低聲說，“瞧瞧你這得意的模樣，你娘要是活著，怕是要被你笑死了。”
謝無寒側眸溫柔望著她，“我若是撒謊，我娘會笑話死我，可我說的那一句不是真話？你不漂亮嗎？你不善良嗎？你不正直嗎？我說的每一條，都沒有撒謊，你就是那麼好的人，不用我撒謊。”
鳳歸時含笑瞅著這傢伙。
越熟悉，越話多了。
哪兒像前兩天那個悶葫蘆？
“好了，行禮吧。”
鳳歸時拱手彎腰行禮。
看在謝無寒給她放血助她修為快速晉升的情分上，看在謝無寒這麼痴迷她的傻樣上，她就做個晚輩，喊一聲娘吧。
反正......
人已經不在了，對著牌位喊娘，不尷尬。
鳳歸時行禮道，“娘，兒媳婦鳳歸時來給您上香了，希望您在天有靈，能夠保佑我和謝無寒平安喜樂，一生順遂。”
鳳歸時鞠躬行禮後，抬起頭望著靈位。
她握緊謝無寒的手，又說，“娘，您是個英雄，您曾經守護過天下萬民，可您去世後，城主府裡那些被您保護過的人卻在欺負您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兒子，您一定很心痛吧？您放心，如今謝無寒他遇到了我，我會替您護著他，我會保護您的兒子，就像您曾經保護過天下萬民一樣——”
她眼神堅定，“相信我，我再不會讓您的兒子，像之前一樣任人欺凌。”
謝無寒側眸望著鳳歸時，聽著他的妻子在他孃親面前這樣鄭重地說要保護他，照顧他，他心裡有岩漿在翻滾。
他從未有哪一刻，如此刻這般幸福。
他最愛的兩個女子，都在他身邊。
這世上最愛他的兩個女子，都陪伴在他左右。
察覺到謝無寒的視線，鳳歸時看向他，兩人相視一笑。
兩人同時伸出手，將手中的線香插到香爐裡。
香菸嫋嫋直上，彷彿在將他們的言語，帶給已經逝去不在此處的親人。
插好了香，謝無寒又拿出帕子擦拭母親的靈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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