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寒也滿眼驚喜。
夫人當真能把他孃親召喚回來嗎?
他想見他的母親,那個捨命生下了他的人,是他多年魂牽夢繞的人!
父子倆目光灼灼。
鳳歸時卻搖頭說,“我沒有能力召喚死去之人的魂魄。”
謝長信剛露出失望的表情,鳳歸時就看向謝無寒。
“謝長信不能召喚你孃親的魂魄,我也不能,但你,或許可以。”
謝長信的目光落在謝無寒身上。
他眼裡充滿懷疑。
這十八年他各種辦法都試了,依然沒有喚回龍璇璣,他不信他十八年都做不到的事,謝無寒能做到。
謝無寒自己也有點不自信。
他望著鳳歸時的眼睛,又緊張又無措,“我行嗎?真的行嗎?這麼多年我每個月都用鮮血澆灌陣法召喚孃親,可從未成功過,我恐怕......”
鳳歸時舉起手中畫像,問他,“你說你三歲時闖入謝長信的書房,曾在這幅畫像上看到了你孃親的最後一點意識,對嗎?”
謝無寒望著畫像上的女子,點頭,“是,孃親她告訴我,她守護了蒼生多年,她絕不允許她的兒子入魔,殘害天下百姓。”
鳳歸時說,“既然她曾將一縷意識封印在這畫像裡,既然她願意讓你這個親生骨肉瞧見她,那麼,如今你也有可能再次喚動她殘存的意識。”
謝無寒眼前一亮。
他迫不及待地問,“我該怎麼做?”
鳳歸時將畫像遞給他,“你是她的骨血,與她一脈相承,用你的血試試。”
謝無寒毫不猶豫。
他撈起畫像的下端,與鳳歸時一同平舉著畫像。
然後,他另一隻手伸到畫像上方,用魔氣一割,手腕就出現一條口子。
殷紅的鮮血汩汩湧出,連成細線往下滴落在畫像上,將龍璇璣的衣衫染成血紅。
謝長信負手緊盯著這一幕。
他沒有阻攔兩人,也沒有趁機偷襲,因為他比誰都想看到龍璇璣出現。
他不光是想見他闊別十八年的愛人,更想弄清楚,他的愛人到底還欺騙了他什麼東西!
三人注視下,鮮血很快將畫中龍璇璣的衣衫全部染透。
可畫像上沒有任何異象出現。
謝長信嗤笑一聲,“我說他不行,你還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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