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信怔怔望著那樣意氣風發的龍璇璣。
這就是龍璇璣欺騙他的原因?
龍璇璣需要一個天道厭惡的惡人,來跟她一起對抗天道。
龍璇璣望著謝長信,極其驕傲。
“結果如何,你們也看到了。”
“我成功了。”
“我花費了五十年與你這個邪魔相愛,我每天兢兢業業扮演著一個愛你愛得不得了的戀愛腦,甚至為了給你生孩子,我連命都可以不要。”
“天道它是知道的,我們被詛咒的燭龍後裔能活三百年全靠龍珠滋養,沒有了龍珠我們就會死。我們若是孕育子嗣,喜新厭舊的龍珠就會捨棄母體,投入新生的胎兒體內,當懷胎十月孩子離開母體呱呱墜地那一刻,失去龍珠的母體就會死亡——”
“所以我的母親,我的外婆,我的那些祖宗們都選擇在兩百九十幾歲生育子嗣,她們都想多活幾十年,不想太早生孩子失去性命,可我為你孕育孩子的時候,我才剛一百五十歲。”
“我明明還有一百四十幾年可以活,我卻因為對你的愛,自願放棄生命,就只為給你生個孩子——”
“瞧瞧,在天道眼裡,我多麼愛你啊,我是個多麼不可理喻多麼瘋狂的戀愛腦啊!”
龍璇璣看著天空。
她勾唇。
“那天,我站在秘境邊緣的龍骨下,故意跟燭龍老祖宗的屍骨說話。”
“我說——”
“老祖宗啊,我好煩惱,我的使命是守護蒼生,守護大地,可我的夫君偏偏是個邪魔,他想殺人,我到底該不該攔著他?”
“我的夫君他好英俊的,他好強大,他特別的愛我,他自從跟我成親以後,足足五十年都沒有殺人啦!”
“可是,沒有人血修煉,他的魔功停滯不前,他好像很痛苦。”
“最近,我經常看到他皺眉頭,我知道他一定是想殺人修煉魔功了,他每天都在受煎熬......”
“老祖宗,我突然覺得我好自私啊,我好殘忍,他是邪魔,殺人是他的天性,我怎麼能壓抑他的天性呢?”
“他那麼愛我,他都可以為了我五十年不殺人,那我,是不是也應該為他做出一點退讓?”
“我是不是也應該允許他殺人?”
“老祖宗啊,我今天是來跟您賠罪的,我可能要做個不肖子孫了,我知道我們燭龍後裔的使命是守護天下蒼生,可天下蒼生跟我有什麼關係?他們又不是我的夫君,他們又不是我孩子的爹。”
“我想明白了,既然我的夫君和孩子都是邪魔,那我就要助他們修煉魔功,真正的愛是成全,我要成全他們,即便,以人命為代價!”
“老祖宗啊,您會原諒我的對吧?反正這個世界已經人滿為患,擠都擠不下了,讓夫君殺掉一半也挺好!這個世界當初僅有數千人,如今也繁衍至幾十萬人了,我就算幫夫君殺掉幾十萬人又有什麼關係?反正他們繁衍起來很快的。”
龍璇璣托腮,又笑道。
“這時候,我安排的人就立刻跳出來義正詞嚴指責我,罵我怎麼可以為了一個男人就忘記自己的責任,把幾十萬人命當兒戲。”
“我就裝模作樣和他大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