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鬆這才放下心來。
他哼了一聲瞅了眼謝無寒，揹著手轉身走在前頭。
“行了，帶你的小夫婿回家吧。”
望著老人家的背影，鳳歸時露出笑容。
她轉頭看向謝無寒，謝無寒也喜出望外望著她。
西目相對，謝無寒忽然跑過來，伸出胳膊將她擁入懷中，整個人感動至極。
“夫人，謝謝你，為了讓我被師父喜歡，你把我入魔的責任全攬在了你自己頭上……”
“是我委屈你了，夫人。”
鳳歸時好笑地伸手捏他臉頰。
“傻瓜，什麼叫我把責任攬自己頭上？你入魔本來就是因為我，若不是系統逼我，用我的性命來威脅你入魔，你又豈會做你最厭惡的魔頭？”
“我們夫妻倆，一首都是在彼此成全，不是嗎？”
謝無寒低頭望入鳳歸時溫柔的眼眸裡，開心地點了下頭。
一旁，龍燼夜靜靜看著兩人恩愛的畫面。
他腦子裡一首迴圈著鳳歸時方才那句話——
鳳歸時說，出生之前，謝無寒他自己選擇不了他的出身，但出生以後能自主選擇的他，一首在堅持做個人族，不入魔道。
這句話，讓龍燼夜陷入了深思。
是啊。
沒有人能選擇自己的出身。
謝無寒也選擇不了。
他不願意擁有謝長信的魔族血脈，是天道要他以謝長信兒子的身份出生。
同理，身為清瀾那個老雜碎的子孫後代，也不是謝無寒自己能選擇的，是天道要謝無寒以清瀾後人的身份出現。
倘若可以選擇的話，謝無寒是不是也不願意做清瀾那個老雜碎的後人呢？
龍燼夜盯著謝無寒。
他對謝無寒的憎惡，只是因為謝無寒是清瀾的後人，謝無寒此人前世並沒有主動招惹過他。
是他不能接受清瀾的後人飛昇成神，是他想除掉清瀾的後人，屢次對謝無寒出手，最終謝無寒才會殺了他。
其實，他有剝離血脈的方法……
他可以讓謝無寒剝離掉清瀾身上的血脈，做個純粹的魔族，或者，得他龍族的恩賜，做個龍族。
倘若他註定無法逼謝無寒墮落成為邪魔，無法除掉這個註定會飛昇成神的對手，那麼，他是不是可以換一種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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