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無寒聽到這群人拿了清瀾的好處，就淡定了。
拿人手短，替人家當牛做馬也正常。
他低頭看向鳳歸時。
“除了那個專門安置兒女的秘境，清瀾還留下了兩個別的秘境給他的徒子徒孫？”
鳳歸時頷首。
“我隱約聽過，清神派之所以萬年不衰，就是因為清神派手中握著兩個物資豐富的秘境，只有手持秘鑰的清神派掌門人，才能每隔十年開啟一次秘境。”
謝無寒問鳳歸時，“你去過那秘境嗎？”
鳳歸時搖頭道，“這秘境只有拜入清神派門下的徒子徒孫們才有資格去，不拜入他們門下是沒有資格享受他們的資源的。清神派只收資質好天賦高的人，不收我師父那樣的，我不可能捨棄我的師父另投別處，所以幾年前我拒絕了清神派邀請我加入的帖子。”
謝無寒瞬間放心了。
他說，“我們都沒有拿過清瀾的好處，那，我們可以繼續到處打砸了。”
鳳歸時噗嗤笑出聲。
對面那群人聽到謝無寒這話，大為驚愕。
他們顫抖著手指著謝無寒，“你……你還要去摧毀別的神廟？”
謝無寒睨著他們，“當然，他有多少，我砸多少。”
他們眼裡滿是驚疑，“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跟我們清瀾老祖到底有什麼仇什麼怨，你為什麼如此恨他？”
謝無寒緩緩抬頭，望著天上那刺目的太陽。
秘境裡的太陽也明亮，但沒有這裡的太陽這般刺眼灼人。
這是真正的金烏烈日，而秘境裡他看了十八年的太陽和月亮，那是他們燭龍老祖宗明亮溫柔的眼睛。
那是一個剛剛成年的燭龍女子，死的時候換算成人族的年紀還沒有他夫人鳳歸時大，那約等於十八歲的鳳歸時……
那樣好的女子，卻在剛剛誕下心愛的孩子時，慘死清瀾之手，連兩個孩子也沒有保住。
謝無寒閉了閉眼，重新看向清神派的人。
他說，“你們不妨先回答我一個問題，你們是否知道萬年前清瀾飛昇那一日，曾前往蓬萊抓了一條燭龍？”
清神派的人面面相覷。
沒聽說過啊。
老祖說飛昇就飛昇了，時間那麼倉促，怎麼會跑去抓燭龍？
這不合理吧？
他們皺眉盯著謝無寒，“清瀾老祖的事蹟我們都聽聞過，可我們從未聽說他去抓過燭龍——你年紀輕輕，也不像是活了萬年見證過當日飛昇盛景的人，你是從哪兒道聽途說的？我們老祖好端端的抓燭龍做什麼？”
謝無寒嗤笑，“我猜你們也不知道清瀾作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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