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撥動了一下印記，低聲說，“可以給鳳歸時釋出任務了……”
印記發出一道黑光。
隨即，小烏鴉的嗓音傳來。
“主人要釋出什麼樣的任務？還是讓鳳歸時折磨虐待謝無寒，逼謝無寒墮落成邪魔嗎？”
龍燼夜看向門口。
想起先前所見所聞，他搖了搖頭。
人家夫妻倆感情那麼好，連撫養鳳歸時長大的師父都不能成功棒打鴛鴦，他讓系統去使壞，怕是也會持續失敗。
他想試試另一種辦法。
他想弄清楚，謝無寒對清瀾這個老祖宗是怎樣的看法，謝無寒值不值得他化敵為友。
……
鳳歸時和謝無寒剛走到院子裡，腦子裡就響起了久違的系統聲音。
【叮——】
【系統我回來了，你們有沒有想我啊？】
鳳歸時和謝無寒同時停下腳步，對視一眼。
還以為出了秘境以後，這個煩人的系統就己經消失了，誰知道，它又冒出來了！
鳳歸時握緊謝無寒的手指，告訴系統。
“你若是不再逼著我傷害謝無寒，那我想你。你回來若還是為了逼我幫你對付謝無寒，那我想你個屁，我只想你去死。”
謝無寒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指，開心笑。
系統聽著鳳歸時如此無情的嗓音，哼了一聲。
【讓謝無寒墮落成邪魔本是我的任務，我怎麼能不做？】
鳳歸時嗤笑。
“那你去死。”
系統哼哼，有點想飛去找它主人求安慰。
可是想到主人交給它的任務還沒完成，主人就在不遠處看著它，它立刻揮散那點扎心滋味，雄赳赳氣昂昂再戰鬥。
它告訴鳳歸時。
【嗨呀你不要那麼暴躁嘛，以前我是逼迫你，你不做任務就雷霆懲罰。現在我換一種方式行不行？你做任務，我就給你雷霆獎勵！】
鳳歸時聞言，眨了眨眼望向謝無寒。
謝無寒跟她西目相對，對她頷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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