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瞎了，自然就沒有睜眼為晝閉眼為夜的能力了。”
鳳歸時和謝無寒齊齊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盯著龍燼夜那雙與正常人無異的眼睛，難以置信。
龍燼夜說，“看不出來是嗎？”
他抬手，在眼睛上方輕輕一拂，“現在呢？”
他將手掌拿開，露出的那雙眼睛與方才截然不同。
方才的眼，眼白是白的，眼珠子是黑漆漆的，看著就跟正常人一樣，而此時此刻的眼，眼白是灰濛濛的，眼珠子也一樣是灰暗的，像……
變質的死魚眼。
鳳歸時和謝無寒怔怔望著這雙不再漂亮的眼睛，同時感受到了揪心的滋味。
龍燼夜說，“修真界人人皆知，妖族那位夜仙尊雙目失明，只能靠外放的神識來視物，我想隱藏身份接近你們，自然不能讓你們看到我失明的雙眼，因此一早就用了障眼法，遮住了這雙瞎掉的眼睛。”
謝無寒恨不得瞎掉的是清瀾！
他心疼地問，“您的眼睛，是怎麼失明的？”
龍燼夜說，“被無盡海的死氣濁氣浸染了一萬年，又怎麼會毫髮無傷？我一出生，這雙眼睛就瞎掉了。”
謝無寒有多心疼這個受苦受難的老祖宗，就有多厭惡清瀾。
他恨不得現在就殺了清瀾！
他說不出什麼哄人的言語，他只堅定地向龍燼夜表態。
“老祖宗，倘若我有飛昇之日，我一定助您一臂之力，殺清瀾，為你和我們的老祖宗報仇！”
龍燼夜定定地望著謝無寒。
這句話，是他夢寐以求的承諾。
謝無寒是他殺不死的主角命格，有謝無寒幫他一起殺清瀾，他們一定會成功的。
龍燼夜含笑，點頭，“好，謝無寒，你很好。”
他看向鳳歸時。
鳳歸時也舉手表態，“我也要殺清瀾！我收了巨蒼老祖宗的雷霆，我答應了他的，只要我能飛昇，就一定替他報仇！”
看著兩人，龍燼夜笑了。
這幾百年，他從未這麼高興過。
有這兩人相助，他一定能成功的！
他欣慰地說，“你們都是好孩子，到時候你們先去天界等我，等我飛昇以後，我們就一起合力擊殺清瀾。”
謝無寒和鳳歸時驚訝望著他，“您說什麼呢？您都大乘期了，我們才元嬰，肯定是您比我們早飛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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