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自己的鼻子，震驚道，“我？我上輩子，殺了你？我何德何能啊！”
鳳歸時也驚到了。
她拽著謝無寒的胳膊，驚詫問龍燼夜，“您沒說錯吧？您是大乘期，謝無寒才元嬰，你們之間的差距他拍馬也不能及，他怎麼殺您？”
龍燼夜看一眼兩人，負手而立，眺望遠方。
他緩緩說起上輩子的事情。
“前世，我沒有讓系統進入你們的秘境，因此鳳歸時沒有被系統繫結，沒有進入城主府與無寒你相識。”
“我不知道前世謝長信對你做了什麼，前世你這會兒根本沒有出秘境，你是一年之後來到修真界的。”
“那時只傳聞你殺了你親爹，殺了很多人，是個嗜血的魔族，人人喊打。”
“而你性子也與如今截然不同，你冷漠，寡言，不與任何人接觸，你獨來獨往，孤僻得要命。”
“前世你身邊沒有鳳歸時，也沒有龍璇璣，你一個魔在修真界闖蕩，無數人想殺你，又被你絕境反殺，你總是一身傷，一身的血，像個活不久的半死人一樣出入在各個奪取修煉資源的地方，但你又總是能撐著一絲殘血活到最後，很多人都死了，你還活著。”
“你一步步修煉強大，你從一個元嬰期的魔，逐漸變成了渡劫期的魔尊。”
“然後，你出現在我這個大乘境的修者面前。”
“我發現你來自清瀾的秘境，你是清瀾的後人，又見你短短不到百年就從元嬰修煉到渡劫，距離我只差一個大境界，我怎麼能容忍我仇人的子孫踩在我頭上？”
“於是我處處與你作對，幾次三番想要你的命。”
“但你好像身負強大的氣運，我殺不了你。”
“我一開始借別人之手殺你，你一次次逃過去了，還因反殺他們奪取了他們的寶物變得更強！”
“後來我親自出手，可你竟然在瀕死之時誤打誤撞激發了一個幾千年前的大乘期魔尊留下的遺址，你被遺址吞沒，逃過了我的擊殺。”
“等你再次出來時，你已經將魔尊留下的寶物煉化，你晉階成為了與我一樣境界的大乘期修者。”
“你單槍匹馬殺到我的宮殿，告訴我，多謝我一路給你找茬讓你不斷得到奇遇，多謝我助你激發了魔尊遺址，你如今即將飛昇了。”
“然後，你一劍捅死了我。”
說到這兒，龍燼夜眼神複雜地看著謝無寒。
“多麼殺人誅心啊，我本就憎恨你這個清瀾後人，你卻說多謝我助你飛昇，我為了讓你死做了那麼多努力，最後卻成了你的助力，我真是，死不瞑目。”
“然後，我就重生了。”
“重生的我，恨你入骨，可前世與你作對的經驗讓我知道，我是殺不了你的，我越殺你，只會讓你越強大，所以我便讓系統闖入秘境繫結一個人來引導你崩潰，墮落，成為邪魔。”
“我想，老天爺不讓我殺你，那我就讓你自毀前程，倘若你自己墮落成為無惡不作的邪魔，天道就不會再眷顧你，你必定再也不能飛昇成神了。”
聽完龍燼夜的話，謝無寒和鳳歸時都驚呆了。
他們面面相覷。
真相竟然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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