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
“不可能……”
龍燼夜疑惑地蹙眉。
“爹，什麼事不可能？”
巨蒼忽然扭頭望著龍燼夜，慌忙問他。
“你有沒有兒女？”
龍燼夜眨眨眼。
他搖頭，“沒有，兒子尚未成親。”
巨蒼又問，“那你哥哥呢，他死前有沒有成親生子？”
龍燼夜厭惡地說，“清瀾的兒子和孫女設圈套騙了哥哥，哥哥與清瀾的孫女成親了，生下了一個女兒，是燭龍後裔。”
巨蒼迷茫望著龍燼夜，“啊？你哥哥生的孩子是燭龍後裔，不是雷神後裔嗎？”
龍燼夜點頭。
巨蒼迷茫地指著鳳歸時，“那她，為什麼會是你哥哥的後人？”
龍燼夜和鳳歸時同時驚呆了。
啥玩意兒？
兩人呆呆對視一眼，又猛地看向巨蒼。
巨蒼指著龍骨上的血跡，說，“方才這小姑娘的血滴落在我龍骨上，鮮血滲透到我龍骨裡了。她若不是我的後人，她的血絕不能滲入我的骨頭，只有遺傳自我的血脈，才能與我骨血相融。”
龍燼夜和鳳歸時齊刷刷望著染血的龍骨，又慢慢抬頭望著彼此。
怎麼會這麼巧？
他們萬年前居然真的是一家？
難怪命運要讓謝無寒、龍燼夜和她鳳歸時相遇，合著溯本追源到萬年前，他們本就是一家人？
龍燼夜盯著鳳歸時上下打量，忽然搖頭。
“不對，哥哥跟清瀾的孫女不是隻生了一個女兒嗎？那個女兒吃了哥哥的龍肉，受了哥哥無差別攻擊的詛咒，不止那個女兒的靈根斷絕了，她的子孫後人也一樣會沒有靈根……”
“就如龍璇璣和謝無寒。”
“倘若你鳳歸時也是哥哥的女兒所生的後人，那你應該也在詛咒之列，你不應該有靈根——”
“可你，明明就有雷靈根啊！”
鳳歸時也想起了這茬。
她迷茫道，“對啊，我有靈根，我不應該是像謝無寒他們一樣被詛咒的後人，那我為什麼會是巨蒼老祖宗的後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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