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看向四周的雷光。
“不，我不能就這麼消散，我還沒有找到我另一個孩子，我不能就這麼死了！”
他突然竄起來，飛快闖入雷光之中。
速度快得鳳歸時和龍燼夜都來不及阻攔。
雷光一陣噼裡啪啦瘋狂炸響，那是巨蒼任由他屍體散發的雷霆殘酷劈打著他的殘魂——
他在這樣極致的痛苦裡，維持自己的魂魄清醒。
他在痛苦中一遍遍告訴自己，他還不能死。
他得弄清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有第三個孩子，他得弄清楚那個孩子是死是活，如今在何處，才能瞑目！
看著巨蒼在雷霆裡承受痛苦，龍燼夜和鳳歸時都於心不忍。
可他們又沒有辦法幫助巨蒼。
鳳歸時不忍心再看，彎腰準備將龍骨收入儲物戒裡。
龍燼夜說，“先讓系統把雷霆吞噬掉，再收龍骨。這些雷霆是因為龍骨在此才能凝聚不散，龍骨一旦消失，雷霆就會四散離開，逸散到空氣裡。”
鳳歸時點點頭。
她張嘴召喚系統。
忽然，她猛地想到了什麼。
等等……
這個能駕馭雷霆能吞噬雷霆的系統，會不會，跟雷神一族有什麼關係？
鳳歸時抬頭看著龍燼夜。
“老祖宗，您這個系統是怎麼來的？是您自己煉製的嗎？它為什麼能收集雷霆？”
龍燼夜不轉眼地看著雷霆裡受苦的父親，分心回答鳳歸時。
“不是我煉製的，我跟你們說過，我這一萬年飄蕩在無盡海，一直沒法破殼，是系統從天而降綁定了我，助我破殼而出，助我離開無盡海。”
“我不知道它從哪兒來，它最初出現在我面前時就是個受了重創的小破爛，記憶清零，腦子也不太好使，經常會犯傻犯糊塗，連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從何而來。”
鳳歸時若有所思。
她看了一眼龍燼夜，又看向雷霆裡的巨蒼。
她開口召喚。
“系統，出來幫我把這裡的雷霆吞噬掉。”
系統不情不願地出現。
它肚子裡已經有那麼多雷霆了，幹嘛還要讓它吞噬雷霆？吞多了它也難受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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