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問腦子好使的兒子。
“你這些年有沒有把她不當人，有沒有壓榨欺負她？”
“……”
龍燼夜一邊飛快回想自己有沒有欺負過妹妹，一邊沉默跟鳳歸時對視，轉移矛盾，“你呢？你有沒有欺負過我妹妹？”
“……”
鳳歸時對上他的視線，頭皮發麻。
她飛快回想，她在秘境裡有沒有欺負過這個系統。
不知道……她氣得系統破口大罵，算不算欺負？
她偷偷看一眼系統。
嗨呀，不能怪她欺負系統，誰能想到呢，這系統竟然是她老祖宗，她竟然有可能是這個傻系統的後人！
她要是早知道，她肯定會畢恭畢敬的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
這個系統是她老祖宗的話，她忽然就理解了為何秘境裡幾十萬人，系統偏偏要選定她繫結她做任務了。
應該是冥冥中的羈絆，是血脈的牽引，才讓系統老祖宗於茫茫人海中選擇了她，賜予她雷霆助她修煉替她改命吧？
想到這兒，鳳歸時彎起了嘴角。
原來，只有窺破了真相以後才能發現，這個噴子系統竟然這麼好。
沒有記憶的情況下，系統兢兢業業救了龍燼夜這個哥哥。
又在不認識她這個雷神後裔的情況下，幫助她拯救了她。
巨蒼見龍燼夜和鳳歸時兩臉心虛的樣子，氣得直罵他們倆。
“不用看了！你們的心虛都寫在臉上了！你們都欺負過我可憐的女兒！”
龍燼夜跟鳳歸時齊刷刷低頭，不敢吭聲。
他們欺負傻系統的時候，也不知道人家大有來頭啊……
巨蒼大罵，“可惡！混賬！一群混賬！”
龍燼夜輕咳一聲，“爹，我也沒有怎麼欺負妹妹，真的，是她助我破殼，我怎麼會欺負她？我就是有時候見她傻乎乎的，笨笨的，會戲弄她一下，騙騙她，忽悠她……除此之外也沒有幹啥了。”
巨蒼瞪著大眼睛，“這就夠過分了！你還想怎麼樣！你妹妹傻，你不護著她你還欺負她，你都不內疚嗎！”
龍燼夜低頭輕輕撫著系統的光團，“當然內疚，從知道她是我妹妹那一刻，我就恨不得能讓時光逆轉……”
系統被龍燼夜撫摸著，開心地蹭了蹭龍燼夜的手掌心。
見巨蒼那麼兇，系統偷偷說，【他罵主人，我去撞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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