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一邊說，一邊沒忍住又蹭了蹭龍啟明的腦袋。
它有點懷疑，【你是不是給我下毒了？】
龍啟明側眸，怔怔望著這團光。
再不會有人比他更熟悉這團光了。
在他自爆之時，就是這團光出現在他眼前，搶走了他的魂魄碎片，為了讓他靈魂碎片融合，不辭辛苦帶他去往三千世界拼命積攢功德……
這是耗費了萬年時光才把他救活的妹妹，他怎麼會不熟悉！
可是……
為什麼妹妹不記得他了？
龍啟明難以置信。
他一把抓住龍燼夜的龍鬚，顫抖著問，“為什麼妹妹不記得我了？她……她這是怎麼了？”
龍燼夜的鬍鬚被拽得生疼。
可他沒有吭聲。
因為妹妹變成了傻子，這是他們兄弟倆的痛，在妹妹的痛面前，他又有什麼資格喊痛？
龍燼夜更不敢告訴大哥，妹妹是為了給大哥逆天改命才遭受天罰的。
他怕大哥一個人承受不住這樣的愧疚。
於是他說——
“妹妹為了救我們兩個不中用的哥哥，為了給我們逆天改命，受了天罰，她記憶全失，也失去了所有力量，只剩下一點吞噬雷霆的天賦能力了。”
龍啟明滿眼錯愕。
他不知道這件事！
三百年前妹妹耗盡功德將他復活以後就離開了，他當時還在昏迷中，等他醒了以後，只看到妹妹給他留了一封信說去救二弟了，所以他以為妹妹一直好好的……
原來妹妹記憶全失，力量也全失了……
難怪，妹妹救了三百年都沒把弟弟救回來，不是弟弟難救，而是妹妹她……失去了救人的能力。
龍啟明心底湧現出難以言喻的悲痛。
他連累了妹妹一萬年，如今又害得妹妹痴傻，哪有這樣做哥哥的，他簡直，不配活著！
“瑤光——”
龍啟明偏頭，輕輕蹭著系統的光團，哽咽。
“我的妹妹，我對不起你……打從你出生，你一直都在救哥哥，如今更是為了哥哥變成這樣，哥哥真是沒臉見你，哥哥……哥哥真恨不得替你承受這一切……”
系統懵懂地望著龍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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