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們也震驚失色。
尤其是九明！
他猛地上前一步，紅著眼眶盯著沖虛，手指頭顫抖著。
他不敢問，那個被抓的燭龍叫什麼名字！
因為……
他在人間有一個女兒……
萬年來沒有等到女兒飛昇，他心裡清楚女兒已經死了……
可即便他早已經接受女兒死去的事實，他也不能接受他女兒是被人殘酷害死的啊！
沖虛望著清瀾，繼續說。
“老祖您活生生挖了那燭龍的雙眼，用她的雙眼煉製成日月。”
“您又活活割去她的血肉，用她的血肉滋潤秘境裡的土地。”
“最後您將她割得一點肉都不剩了，又把她的龍骨用來支撐秘境不叫秘境坍塌！”
“您不僅抓了這個雌性燭龍，您還抓了她的孩子，她的孩子也慘死於您兒子之手，被奪取了龍珠，被您的後人活生生割肉喝血！”
“不僅如此，我後來又得知，您還早就殘殺了這條雌性燭龍的夫君！”
“您作惡多端，怕飛昇之時天道會降下無數雷霆懲罰您，怕自己無法度過雷劫，您知道雷神一族能吞噬雷霆，於是您去殺害了雷神一族的巨蒼，剝下了他腹部的皮用來抵抗天雷！”
沖虛話音一落，妖族群情激奮！
他們憤怒望著清瀾，沒想到這人竟然犯下了這麼多的罪孽！
燭龍，雷神，他竟然都殺過！
清瀾被妖族們滔天的恨意擊得踉蹌後退。
背脊碰到身後的人族神靈，他猛地一驚。
不！
他不能認罪！
沖虛只是片面之言，沒有證據，他可以咬死了不認！
清瀾抬起頭，裝作大義凜然之態，他拂袖怒斥沖虛。
“一派胡言！你說的這些事情，我從沒有做過！你說我殺了燭龍，你說我殺了雷神，那你拿出證據來！”
沖虛沉默。
事情已經過去了萬年，別說他沒有證據，就是龍燼夜兄妹三人，也拿不出證據了。
清瀾見沖虛沉默，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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