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狡猾的老龍，我知道你們妖族接連慘敗很多次，此次大比你們人數不夠，你害怕又輸，你是故意拿清瀾之事當藉口，想將大比延後——”
九明坦然承認。
他說，“是，我的確是故意拿這件事當藉口，尊者你要怎麼選呢？是殺了清瀾給我們妖族一個說法，還是將大比延後？”
人族尊者與身後眾神對視。
眾神看看妖族那邊稀少的人數，嘆息一聲。
他們人族已經贏了很多次了，妖族的棲息地都快要全部輸給他們了，如今妖族既有正當理由，那他們就讓一次又何妨？
眾神之中，慈悲者佔了多數，他們都對尊者點頭。
尊者頷首，抬頭看向妖族。
“清瀾的罪孽尚未證實，我們不能貿然殺了他，那，我們就將此次大比延後吧，等你們妖族之人飛昇後，再來大比。”
妖族一群人聞言，紛紛目露驚喜。
雖然沒能殺了清瀾，但好歹能將大比延後了！
至於清瀾，總有能殺他之日！
九明和鯤鵬一人抓著沖虛一條胳膊，激動往回走。
“小子，走，跟我們回去！”
沖虛一邊走一邊回頭望著人族那邊。
那位尊者挺公平的，應該不會讓清瀾殺他。
他想去人族那邊。
不過，妖族也確實盛情難卻，唉！
沖虛依依不捨地跟著妖族走了。
來到妖族的大本營，九明立刻鬆開沖虛的胳膊。
他紅著眼眶，緩緩轉身，看向沖虛。
“你……你能否告訴我，被清瀾所殺的那條燭龍，叫什麼名字？”
沖虛撞入九明通紅的眼裡，隱約猜到了。
他低聲說，“我聽龍燼夜說，他母親名喚，龍菱。”
九明聽到這個名字，身子搖晃著後退兩步，滿臉都是絕望的痛。
果然……
果然是他的孩子。
妖族們聽到龍菱二字，也齊刷刷扭頭望著九明，眼裡都是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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