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兄妹三人欠了這小兩口很多。
雖然他是謝無寒的老祖宗，但他也不能仗著自己老祖宗的身份就理所當然享受謝無寒的付出和犧牲吧？
龍啟明望著謝無寒。
他，是不是應該放棄這個化龍的機會，成全謝無寒，報答這小兩口對他們兄妹三人的大恩大德？
九明聽到兄弟倆的對話，有些意外。
“那小鳳凰和小魔頭對你們有大恩？”
兄弟倆齊刷刷點頭。
龍燼夜溫柔說，“嗯，我們的妹妹當年出生時沒有軀殼只有魂魄，後來為了救我們她又被天道降下懲罰傷了神魂，需要軀殼養著她的神魂，是謝無寒和鳳歸時把他們孩子的軀殼讓給了妹妹。”
龍啟明說起妹妹就一臉溫柔，“我們飛昇時，妹妹已經破殼了，正在她師祖鳳輕鬆和祖母龍璇璣那裡搗亂呢，小傢伙健康活潑得很，根骨也奇高，擁有燭龍血脈和雷神吞雷的天賦，恐怕幾百年之後也能飛昇了——”
龍燼夜望著九明，“外祖父，你說他們小兩口對我們是不是有大恩？”
九明點頭。
倘若他們幾百年後還要迎來一個親人，這一份團聚的歡喜，的確應該報答給謝無寒和鳳歸時。
他問龍啟明，“你可捨得放棄化龍的機會？”
龍啟明抿唇。
他捨不得。
他做夢都想化龍。
但是，為了替妹妹報答這份生身之恩，他可以捨棄。
妹妹為了救他奔走萬年，為他付出了那麼多，他為妹妹放棄一次機緣又算得了什麼？
沒有燭龍之身，他如今不也是大羅真仙嗎？
龍啟明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頭的不捨。
他告訴九明，“外祖父，把機會讓給謝無寒吧，人家不曾吝嗇過，我也不能太狹隘，我們要替妹妹報恩。”
聞言，龍燼夜愧疚地望著哥哥。
都怪他多嘴。
害得哥哥放棄了機會。
龍啟明對他笑笑，“別愧疚，我還要多謝你提醒我，不然我們哪兒還有機會報答人家的大恩？”
龍燼夜嗯了一聲。
九明用力拍了拍兩兄弟的肩，欣慰大笑。
“你們兩個都是好孩子，懂得知恩圖報，沒事兒，如今都在天界了，能不能恢復燭龍真身不重要，外祖父知道你是我的好外孫就行了，血緣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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