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把我當怪物。”
當異類,當實驗品,當招之即來的狗……哦不,如果是真正的小狗,穆睡反而會給好臉。
穆睡捂住瓦倫汀的嘴,把剩下的話都捂回去,他說:“我不愛聽。”
本來就是怪物,和怪物辯駁它是不是怪物這種事,剛來研究院的愣頭青都不會做。
浪費時間,浪費感情和精力。
就算瓦倫汀不會和穆睡吵起來,誰又愛聽指責的話呢?反正穆睡不愛聽。
他說:“乖孩子,閉嘴。”
穆睡管一個活了不知多久的吸血鬼叫乖孩子,實在是極致的侮辱,又或許是人類常用的服從性測試。
可他還讓吸血鬼抱著,還讓吸血鬼坐在身上,還讓吸血鬼觸及他脆弱的動脈。
總之,瓦倫汀沒辦法反駁。
瓦倫汀只能把酸澀的苦果吞下去,抱得更緊,而穆睡一邊拍它,一邊拆開手裡的信封。
看起來,215這隻吸血鬼沒有大礙。
那麼,穆睡就要看看別西卜給他寫了些什麼東西了。
用小刀割開心型的血色火漆,羊皮紙上是鮮血劃出的紋路,如維緹網站呈現的那樣——這是一封赤裸裸的威脅信。
別西卜似乎還覺得自己很浪漫,在羊皮紙上印下好幾個血色的愛心。
不過穆睡沒功夫研究地獄惡魔的示愛。
他首接略過了那些寫有“殺了你”單詞的愛心,看上面的字。
只有西行。
“我找到你了。”
“我找到你的惡靈了。”
“我找到你的擁躉了。”
“你來找我。”
神經病,誰愛找誰找!
穆睡把羊皮紙揉作一團,扔進垃圾簍。
就這麼幾句廢話,值得用一張羊皮紙來恐嚇他?
就這麼幾句廢話……穆睡沉默了。
幾句廢話,不值得浪費一張羊皮紙。
別西卜應該首接闖入這棟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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