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下三濫黑幫會動用一些小手段,以收回借出的錢,比如偷搶,再把這些被社會邊緣化的“人”堂而皇之榨乾價值,填充那筆莫須有的借款。
很髒很有效的手段,無本萬利。
可問題是,穆睡是怎麼知道的?
亨利乾笑兩聲:“怎麼會呢?”
一個偷渡黑戶,哪裡能知道......
“我不知道,但你為什麼借給流浪漢錢?亨利。”穆睡從方邁克能借到錢這一刻就聽出了不對。
他邊帶亨利和他的手下上樓,邊質問這個面色慘白的活人:“在米國,沒有地址是找不到工作的,幾乎沒有償還能力,為什麼借給他錢?”
方邁克帶穆睡住了兩個月下水道,足夠說明他本不應該借到錢,沒有任何個人或團體由於評估到他能償還,而伸出援手。
“他......他是很有能力的移民......”
“邁克是好看的移民。”
穆睡冷冷打斷他,站在樓梯的最高處,失望地低頭看:“亨利,每一個有本事的流浪漢,你都要借給他們錢?”
答案早在一開始揭曉。
“還不上錢,你倆今晚就下海去拍*。”
如此順滑的威脅,亨利打一開始,就想好讓方邁克去拍*了,這筆錢一定還不上。
“亨利,為什麼要把我們丟進這間屋子,你知道這間屋子吃掉流浪漢。”
把他們丟進來不是賠本嗎?
明明可以先從他們身上弄到錢,再丟進維利斯卡斧頭謀殺屋,偏偏選擇直接丟。
是驅魔人更重要,也是因為——根本不需要回收成本,借款本來就在亨利手上,不至於因為殺死借款人而需要自己墊上資金。
“這都是猜測。”亨利努力維持鎮定。
“猜測?不重要。”穆睡微微偏頭,圖窮匕見。
之前佔了力量優勢的亨利可以擺弄他,現在他也可以擺弄亨利。
穆睡咧開嘴,往後退幾步:
“乖孩子。”
亨利一愣,險些以為在喊自己。
但很快,他意識到不對,電燈滋滋作響,極具壓迫感的濃稠黑影輪廓自身後升起,遮擋光線,高舉斧頭。
“這是什麼東西?!”
亨利猛回頭,斧頭隨之落下。
“啊啊啊啊啊!”他嘴裡嚇出慘叫,面部僵硬,下意識往穆睡那裡撲,被穆睡一腳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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