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方邁克明顯愣住,苦思冥想後委婉,“附近的教堂我倒是認識,但神父......我是無信者,穆睡。”
穆睡點點頭,那去問亨利吧。
他拿起亨利的電話,撥出亨利先前播過的號碼,給方邁克也叫了救護車。
“鈴鈴鈴鈴鈴......”
亨利和瑪麗的視線不約而同轉向座機,瑪麗停下囑咐的嘴巴,咕噥了一句什麼,接起電話。
女人粗嗓門:“喂?這裡是瑪麗醫生的診所,請問有什麼需要?”
穆睡的聲音沁進來:
“你好,瑪麗醫生,這裡是維克街72號,亨利的家,你們剛剛救援的地方,請再來一趟,這裡有一位頑強的傷員需要治療。”
“亨利?”瑪麗扭頭看病床上的傷患。
亨利臉色蒼白,無力地抬了抬被包紮成粽子的雙手:“再去一趟!瑪麗,聽我的,立刻!馬上去!”
“本來就要去的,叫什麼嘛!”
瑪麗嘀咕,洗完手再次搖起電話,讓救護車重新出發。
一小時後,方邁克和亨利躺到一起,穆睡也跟著救護車來到這裡,站在他們床頭。
亨利視死如歸地閉上雙眼。
方邁克卻不想輕易放過他,呲牙咧嘴:“嘿嘿,你也在?你打我......”
瑪麗醫生用手指彈了彈藥瓶,將針管伸進去,吸了滿滿一管麻醉藥,扎進方邁克的屁股!
方邁克不動了。
“主會懲罰你,骨折了四處瞎晃......”瑪麗咕噥,招呼兩個護士把方邁克推進診所手術室。
路上,她沒好氣對穆睡解釋:“別看著我,骨頭折了必須打麻醉,安全份量,別瞎擔心!”
份量絕對是安全的,至於有多安全?
那只有病人知道了。
正如瑪麗所說,主會懲罰不安分的病人,病人會在手術過程中窺見地獄!
她為方邁克祈禱著,祈禱麻醉的藥效能剛剛好維持到手術結束。
“砰!”舊手術室的門關上了。
穆睡還看著裡面亮起的無影燈,以及手指顫動的方邁克。
半晌,紅眼睛調轉方向,穆睡的目光落到亨利身上:“他不會有事的,對嗎?”
亨利不得不睜開眼睛直面他,吶吶說:“不會,瑪麗的醫術不差。”
回答完這一句,亨利立刻感覺有些喘不上氣——穆睡一直盯著他,他會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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