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痛順著指尖洞穿整具惡靈的軀體。
“飼養員?”阿克蘇輕輕喊了一聲,它摸不到穆睡,於是整隻手都往陽光裡按......
“阿克蘇。”
穆睡反而不理解怪物這種無意義的自殘,他下意識保護研究用品安全,
“把手縮回去!”
“飼養員......飼養員......”阿克蘇固執地連同整條手臂都伸出,被穆睡用手抓住。
穆睡並非一定要制止阿克蘇,怪物不聽話,他就認為對方需要一定的管教:
“阿克蘇,不聽話就來曬太陽。”
阿克蘇低下頭,溫馴地往陽光裡走:“曬太陽,和您一起。”
滴在地板上的黑水越來越多,阿克蘇全身都爬上灼燒的黑斑,這些黑斑攀上手臂,攀上面容......最後把整隻惡靈染黑。
“和您一起。”阿克蘇還在喃喃,蒼白的臉上,褪色的黃膠布已經粘不住,順著黑水向下滑落。
阿克蘇用手反抓住穆睡的手,一點點向前,於是穆睡不止感受到它的茫然,還感受到它的祈求和渴望。
這可真是更奇怪了,怪物會祈求。
穆睡每次看到這些反應,都會驚歎於興奮劑實在是好用,這樣多擬人化的反應,有時都會讓他恍惚一瞬。
伊卡洛斯研究院就該早早的把所有鎮定成分全換成興奮劑!
隨著劇烈的顫抖,阿克蘇終於完全站在陽光下,被穆睡所觀測。
他不擔心惡靈會不會因此受傷死亡——好歹是維利斯卡斧頭謀殺屋的惡靈,最多隻會因為日光而虛弱,不至於死去。
阿克蘇這麼做,反而能讓穆睡近距離觀察到惡靈暴露在日光下,哪怕只是冬日日光下的痛苦反應。
穆睡不做聲,真心珍惜難得的觀測。
“飼養員......”阿克蘇只能摸到一截空氣,它更加惶惶,小心低頭,“飼養員?”
“阿克蘇,把我的手鬆開,我就在這。”
穆睡說,他觀察完,也就下達了新的命令,“不用擔心我,回到陰影裡去。”
眼前空無一物,手上又如此明顯的抓住了人類的手的輪廓,阿克蘇更不肯放手。
惡靈佝僂下脊背,更多黑水向下流淌,它似乎被太陽灼燒的有些小了:“飼養員,阿克蘇不用回到陰影。”
“隨你。”穆睡想把手從它手裡抽出來,阿克蘇抓得更緊。
惡靈看不見,也察覺不到集中的血氣,穆睡的氣息散在空氣裡,更是一鬆開就不見。
阿克蘇不斷提出自己的需求:
“飼養員,一起,飼養員,我要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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