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時,安吉拉和她的同伴腿軟的像蝦米,互相攙扶著走出房子。
這實在怪不了佛波樂警員的心理素質差勁,從兩個月前,每一隻出現的怪物都在狠狠痛擊他們的世界觀和心理預期。
到現在,穆睡的“研究”更是直接把原先的世界觀掰碎了,甩在他們臉上,再給他們搖搖欲墜的生命安上一個“暴斃”倒計時。
“安吉拉,我有點死了。”
“安吉拉,我也有點死了......”
兩位同伴和安吉拉一邊互相攙扶,一邊氣若游絲的擦著臉哭哭啼啼:
“我的女兒才9歲,她在等我回家,我已經兩個月沒回家了......”
“我的未婚妻還等著我回去結婚,我是不是不能和她結婚了?”
“OK,OK,你們希望我說什麼?噢!天吶!你女兒要有新爸爸了,你,你未婚妻要有新丈夫了,滿意了嗎?你們兩個軟蛋!閉嘴!”
安吉拉稍作緩和,立刻浮誇地痛擊同事,同時打手勢讓狙擊手放下槍,找人開車接他們回去。
被罵的狗血淋頭的兩個同伴尷尬的摸摸面罩,也知道剛剛自己表現不佳,一直都是安吉拉在與“惡魔”交涉。
這樣一想,他們索性癱坐在車上,把“軟腳蝦”這三個字貫徹到實處,甚至若無其事找話:
“還回去?安吉拉,我以為我們應該回去陪自己的家人了。”
“伊卡洛斯研究院。”
安吉拉揉揉額頭,精神恍惚地念叨著,向其他同伴強調,“你們不想活嗎?沒聽他說的嗎?找到研究院就放過我們,他只要研究院的地址。”
誰不知道呢?兩位同伴別過臉。
注視著其他人移開視線的神情,安吉拉只覺得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三個人只有她一個想要活命嗎?
“你們......”
安吉拉剛張嘴,就有人打斷她:
“哦,法克!安吉拉,你有沒有想過那家研究院根本就找不到呢?”
“你們沒找過......”
“可是那是一幢會移動的房子。”
兩位同伴甚至沒想掙扎,他們從踏入房屋開始,就一直在思索,這所房子到底是怎樣違建而來的?
周圍是一塊荒地,草和樹都很茂盛,顯然無人打理過,它憑空出現,它年代久遠,它甚至敢佇立在教堂邊。
於是驚人的結論就此而來。
那絕對是一幢會自己奔跑的房子!
主動奔跑的房子,帶著怪物和惡魔,難道它們找不到一家研究院嗎?
“所以米國國境內,大機率是不存在所謂的伊卡洛斯研究院的,你有聽說過任何一位有錢人資助過這家研究院嗎?安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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