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穆睡果然如它本能渴望的那樣，發出了美妙的驚歎聲。
飼養員尤其喜愛他的怪物們露出與人類接近的神態，並會為此施以獎賞。
“真聰明，阿克蘇。”
穆睡誇獎著，阿克蘇等待獎賞。
可是半晌，什麼都沒有。
穆睡的手不動了，就這樣靜靜地捧在它臉側，穆睡的話也沒有下文。
為什麼？飼養員唯獨不喜歡它露出這樣的行為嗎？為什麼？
阿克蘇焦躁地抓住穆睡的手腕，去摸自己的眼睛，它現在不想眨眼了，只想要穆睡摸到那雙死人的眼睛。
“停，別動。”
穆睡的指尖停在那雙眼球表面不到半釐米的距離，阿克蘇沒有再抓著那雙手往下按。
惡靈沒有呼吸，只有本能的顫抖。它的反應到底是出於怎樣的慾望，顯得不可捉摸。
“揣測我，討好我？”穆睡摸摸阿克蘇的腦袋，並沒有介意，“沒關係，但我想看到更多，你能做到更多嗎？”
阿克蘇遲疑著搖搖頭。
讓一隻死亡的惡靈去模仿人類，它很難做太多，只是眨眼這個動作就無比艱澀——它的眼睛沒有眼淚和潤滑。
“那就不要做這些，阿克蘇。”
穆睡輕輕在阿克蘇鼻尖上碰了碰，紅眼睛與它的眼睛近到令人髮指，說出的話似乎是為對方好，“否則我會想要更多，就像對599那樣。”
對599那樣，只要會說話，就要一直學著人類說話，一旦長時間學不會，穆睡就要失望。
599床底跟行者，如今就像馬戲團裡的猴子，學不會動作，就要被鞭打。
像這樣馴養怪物的方式，大機率會留下大片怨恨報復的種子，活物尚且記仇，更何況這些本就兇惡的，毫無善意的怪物。
穆睡可不敢現在這麼整阿克蘇，他怕破壞自己好不容易卡出的平衡，於是哄它：
“我不想這樣對阿克蘇。”
為什麼？阿克蘇想搖頭，想張嘴。
可以，飼養員可以這樣......有很多牙可以給飼養員拔，會長出來，不能這樣對599，要這樣對阿克蘇......
“鈴鈴鈴鈴鈴——”
電話鈴聲打斷了阿克蘇的動作，它僵硬地蹲在原地，因為穆睡不會再注意它了。
果然，冷血的飼養員先生似乎根本不在乎自己飼養著的惡靈，高高興興滾到床的另一邊接起電話：
“瑟倫神父，又能聯絡我了？”
“上帝啊！尊敬的穆睡先生，您從哪裡弄來的佛波樂？他們完全不聽主教的話！我本來都被停職關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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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嗎’人子兔‘過說聽您但，’爪猴‘到不找我，生先睡穆“
